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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厨房,白粥正慢火炖着,锅盖边缘渗出一圈圈水气,李妈握着汤勺,站在炉边看着时间。
「再一下应该就差不多了。」她抬眼往楼上看了一眼,脸上是寻常的平静。
大厅里,女佣拖着地,清洁剂的香味瀰漫开来,和粥香混在一起,像是哪家寻常富人宅邸的午后。
李叔穿着手套,在落地窗边修剪花枝,花园里落叶静静飘落,地面被阳光照得一片金亮。
楼上那扇关紧的房门后,寝室里空气却湿得像要滴水。
床铺一片凌乱,棉被褶皱交错,少女的小内裤落在角落,带着水渍的蕾丝边黏在木地板上。
床单中央早已湿成一片,浓浊的痕迹和爱液交缠扩散,浸透了柔软的布料,女孩被压在那滩水光中,双腿打开到极限,白皙的小腿蜷着发抖,柔软的乳房随着律动摇晃。
她咬着唇,声音却憋不住地从喉间漏出来,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娇喘被摁进棉被里,声音压得极轻,却又色得撩人。
「嗯……啊……哈啊……哥哥……呜……」
程昱珩低着头咬着妹妹的肩膀,双手死死按着她的腰,几乎要把她钉在那张湿乱的床上,湿漉漉的痕迹还在发烫,每一下撞击都伴随着肉体摩擦的水声,把整张床都滴得淫靡又狼狈。
两具身体湿热交迭,连呼吸都贴在一起,那根还被她小穴死死吞着,腰扣着腰,像是肉体与肉体之间被什么紧紧拴住,轻轻一动都能牵出一串淫水与闷哼。
他手捧着她的屁股,像是彻底上瘾了一样,根本停不下来地抽插,湿热的穴肉被他操得啪啪作响,节奏快到像是要把她撞散。
「再说一次,嗯?」他低哑地问,声音贴在她耳边,烫得像要把她融进牆里。
「哥哥……喜欢……」她哭着回应,声音细碎,颤得不像话。
那句话甜得要命,又带点委屈,让他心底一瞬间乱得不像话。
他忍不住低头堵住她那张一直叫着「哥哥」的小嘴,细碎的哼声被他吻进嘴里,全化成湿热的气息。
舌头被他狠狠吮住,湿热又霸道地捲着她不放,同时他腰下一挺,整根火热重插到底,直接撞上穴里最深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她一声惊喘,声音甜得发颤,双重的刺激几乎在同一秒炸开,她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像被操进灵魂,快感炸着顺着嵴椎一路窜上后脑,整个人颤了好几下,连脚尖都蜷了起来。
他黏腻地在她体内抽送不止,龟头都准准撞击她最敏感的那块柔肉上,舒舒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喉咙里全是被堵住的哭音,小嘴还被他堵着亲,舌头又麻又软,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穴里被操得一阵一阵抽紧,像是快撑不住那股节奏般地疯狂收缩。
「啊……哈啊……不、不要……哥哥……我、那里……!」她眼泪整个涌出来,声音都颤了,手指死死揪着他胸口,像是被快感逼到崩溃边缘。
下一秒,那股快感重重地炸开。
她整个人一抖,腰一缩,腿根猛地夹住他,穴肉猛地一缩,像是死命含住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火热硬物,整个人被高潮捲走,连哭声都变得又浪又破碎。
「嗯──啊啊……哥、哥……嗯……!」她哭着颤着,声音又湿又甜,像是整个人都高潮到失控,连指尖都在抖,穴里的爱液疯狂涌出,黏得两人下身都是水声。
淫水一下子洩得乱七八糟,从两人连接处溅出,湿热又滑腻,整片床单都被她的水弄湿,还染进他裤子上,黏得发响。
他低头啃咬她的耳垂,声音粗哑得像兽吼前的压抑:「我以前……射在哪里?」
话一出,腰同时一挺,粗硬的肉棒狠狠撞进才刚高潮过的小穴,敏感的肉壁又被碾压得发麻发颤。
舒舒被撞得身子一震,小嘴掀起一串哭音,眼角泛泪地颤着说:「里面……啊……哥哥都……都射在里面……」
「妳让我射在里面?」他盯着她的脸,腰还在慢慢往里送,一边挺一边逼问:「舒舒喜欢吃哥哥的精液?」
他整根肉棒都胀得发烫,那句话让他血液全冲往下半身,穴口被顶得咕啾啾乱响,淫水和精液混成糊一样黏在一起,拉出一条又一条亮晶晶的丝。
「我、我不是……呜……」她颤着声音想否认,却又忍不住夹得更紧,绞吸的穴肉像是在求他别停。
「不是怎么让我射在里面?」他低头咬她的脖子,每一次缓慢的动作都像在碾磨她的底线,带着残馀的电流一寸寸窜过去。
舒舒被操得眼角泛泪,才猛然意识到自己之前竟然都没有反抗过。
每次被操到最深处,她会哭着颤抖,却从来没有叫他拔出来,没有推开他——甚至在最难耐的时候,还会紧紧抱着他、攀住他,主动收紧小穴,把他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全留在身体里。
她脸红得发烫,羞耻得快要埋进他怀里,连声音都颤着:「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啊……我没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