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楼，那里几乎没人会去，上次他们接吻的地方，就在那里。

「别、过来——」他低哑地说，声音沉得几乎不像平常的他。

舒舒怔住，心一，整个人几乎要冲上去。

楼里的空气又冷，光线从破损的窗斜斜洒来，照在满是灰尘的墙上。每一步回音都放得特别大，让她的心越来越。

「哥哥——！」

转过转角时，她看到那个熟悉的影蜷缩在阶梯下方的墙角。

舒舒怔在原地，心像被什么掐住一样，连呼都忘了，她下意识往前走两步，声音颤着：

红心早已满格。

他竟然是靠这样的方式自己忍耐？这阵难都是这样吗？他的手，哥哥用来弹钢琴的宝贵的手……

她还注意到他手上有血。鲜红从他的指渗来，顺着珠一一往下滴。

舒舒的手心都在发抖，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脏撞的声音。

他的脸颊红，呼急促，整个人蜷在那个影里，手还死死捂着嘴，肩膀一一地抖。

她心一，几乎是小跑着往那边去。

他居然在这状态还努力维持意识吗？

她看到侦测掉在不远的地面，她赶捡起那个小装置。上的心闪烁着刺的红光。

「走开……现在不能靠近……」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带着沙哑的恳求。

他抬起的手在空中僵了一瞬，终于没能推开她。

舒舒一阵发酸，手指发抖地伸去，想碰他：「哥哥……你不要撑了，这样会事的……」

程昱珩整个人透了，发还滴着，白衬衫贴着，半透明地贴在肤上，的廓若隐若现。衬衫下方微锁骨与肌线条，的布料顺着肌肤往下贴暧昧的弧线。

她想扑上前去，却被他反手一拨，力却明显没多少。他的手在半空中一顿，像是怕伤到她，只能整个人缩回墙角，咬牙着气，额上全是汗。

程昱珩没回答，只是低着，手掌掩着额角，肩膀绷。珠顺着他脸颊下，落在地上，跟他急促的息声混在一起，那模样看起来就是在拼命压抑着什么。

舒舒看见他掌心的青一突起，衬衫下的膛起伏得厉害，气与温混成一几乎要燃烧的气。

「别过来。」

但她已经来到了他面前，闻到那混着汽与度的气息。

他却猛地抬起，神里压抑的理智几乎断裂，的发丝贴在额边，他的声音低哑到几乎破碎——

「哥……哥？」

那声音一，程昱珩猛地抬起，一双漂亮的桃因为气与望泛着异样的红。视线在她上一扫，像是也被吓到，动了一下。

「哥……你血了！」她的声音发颤。

他握的拳几乎要把自己掐里，指节发白，指甲掌心，像是用疼痛在压制什么。

舒舒脚步一顿，整个人懵在原地，却又忍不住往前一步：「你怎么了？是不是……发作了？」

他看起来像刚被人泼了一……或是自己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