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以前一样？」他语调平淡地重复，神里原本澄明的冷意被搅动，泛起极浅的暗影。

「……那我之前所有的失控，都是愿力造成的？」

她说完这句后，低下，长发掩住了她的表情。

他垂眸，声音冷静得听不情绪：「要怎么舒缓？」

听到这句话，舒舒脸上的红像被燃似的迅速扩散，连耳朵都了起来，下意识地低下，不敢与他对视，只能心虚地嗯了一声。

沉默了好久，程昱珩才艰难地、几乎要咬着牙般挤一句：

她的手还抓着侦测，掌心微微汗，继续补充，「那个……你再忍耐三个月就好了，三个月后禄亶就能恢复法力，我会立刻去撤掉愿望的……那时候，你就不用忍受了……」

「如果显示颜增温，我会来找你理。」他看着她，语气理所当然，带着一冷静到近乎无懈可击的从容。

舒舒没发现他的细微反应，他却突然伸手，语气平静：「那东西——给我。」

他只是那样轻轻一说，在她耳里这却比任何嘶吼来得冲击，舒舒整个人僵住，血瞬间全倒到脸上。

一时间的不敢置信、刻恐惧、烈的自我厌恶，全都同时炸开

她怔了一下，笑得更勉了些，早就默认他会问，只是没想到他真的问得这么直接。

舒舒被他看得直发，正要收回视线，却听见他开，语气压得极低：

「……抱歉，舒舒。是我对不起你。」

「可是……」她还想说什么，却被程昱珩淡然地打断。

他看着她，越听表情越冷，眉皱的能打几个结，良久都没说话。

舒舒没敢直视他的睛，他那么不待见她，还要被愿力控制，心里应该觉得厌恶死了吧。

「是我的情波动，由我自己来监控会更合适。」语气没有波澜，听不任何情绪彩。

可他刚刚又亲说了，没有不喜她，如果那是真的……那哥哥现在的反应，会不会也没她想得那么坏？

被他这么直白又近的话堵住，一时语窒，咙觉被什么卡住，只能发声细得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我都已经碰过你了，你还觉得能跟以前一样吗？」

「呃，就是……在侦测颜完全变红超标前，我们像刚刚那样……一些接的话……」她语气越说越小，说到后面几乎低到听不见。

「……那这段时间我们发生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只要在你侦测超标前舒缓，你就不会再发烧倒了……」

他缓缓伸手，覆上她握着侦测发抖的手背，了一气，像是迫自己从混里离：

他没想到这段时间以为只是生病模糊缺失的记忆里，居然藏着这真相。

「嗯……」

「我会忘掉这些事的。」她装作一派洒脱，笑着说，「哥哥也可以忘了，我不会对爸妈说的，我们还是跟以前一样，你也不用对我有愧疚。」

她咬着，轻轻「嗯」了一声。

舒舒猛地摇，声音急切得几乎打结：「不是的！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好，是我许了这愿望，才会害你变成这样……对不起，哥哥，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程昱珩脸瞬间变得更难看，几乎白得发青，线绷，底像是瞬间被什么灼烧，浮现的暗影。

「……我以为我只是发烧昏倒。」

「没想到……我……」

程昱珩微微垂着，手指轻轻动了一下，像是不经意地收，又很快松开。那动作极轻，几乎难以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