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亶打了个寒颤，尾一夹，决定先当个安静的球，明哲保保持沉默。

禄亶眨眨，神情古怪地停了几秒：「……对，发作后会忘记……怎么了吗？」

「……哥哥醒来后会忘记刚刚的事对吧？」

「……行啦行啦，你也别挤成那样一颗苦瓜脸，本座会再帮忙想想办法的。」

舒舒抚额垂低声，「要是没忘记……他搞不好会恨死我。」

「可是，不到完不会更升温吗？」舒舒皱着眉，话音未落，耳先红了，手指已经开始揪着衣角，像是怕自己问什么不得了的话。

之前她还能对这段关系存有一德与距离的界线……现在这条线本早就不知在哪了。

这可是她的第一次，结果竟在这样荒唐的状态里发生……明明是哥哥，可是她却意外的不讨厌，反而……觉得跟哥哥很害羞很舒服。

恨她?

房间又回到寂静。

舒舒站在原地许久，才慢慢坐回床边。指尖轻轻掠过那还残留着他温的被单，布面正一寸寸冷却下去，像连同那场灼与温存，也一并在空气里散尽。

「信女，本座给你的侦测啊，是把『情值』跟『情值』加在一起的综合灯号。也就是说，只要完成其中一项的释放……无论是情满足或是情释放，都会让总数值下降。」

禄亶顿了顿，神飘了一下，咳两声：

禄亶闻言，耳尖轻轻一抖，琥珀的兽瞳落在她脸上，尾也慢吞吞地甩了一圈，像是在思索什么。

只是……要是程昱珩记得这件事，他那么冷然自守、不可攀，像从不会被望染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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禄亶咳一声：「就是……凡人释放情的方式，不外乎就是拥抱啦、亲吻啦……那比较……嗯……亲密接的东西。」

舒舒原本还想着要问问，他说的「早就想这样」究竟是什么意思，可他明天醒来后就会忘记一切了，她顿时心烦意。

随后她摇了摇，对禄亶：「没什么，麻烦你送他回房吧。」

说到这里，他还举起两只手指比划了一下，一只代表情、一只代表情，然后在空中啪地并起来：

说完，他整个人化作一缕光芒，从窗里，连带那丝淡淡的果酒香也一同散去。

禄亶被她盯得耳尖发，尾一圈一圈缠着自己：「欸也不是说一定要到那样那样啦……轻微的这样这样也行啦，只要能让情值缓和掉就好……总比让他发烧好。」

禄亶转过，尾在后轻晃，神袍的下摆也跟着摇动。他回朝舒舒一个略带安抚的笑。

「可是你哥的情初始值……」

话没说完，脑中突然闪过几天前月老那张咬牙切齿的脸：「你再涉，下一期考绩直接记你三大过！」

若他知自己稀里糊涂地发情，就这样真的和妹妹发生了关系——

想到哥哥明天又会恢复那副淡漠的模样，用平静、疏离的语气和她说话，舒舒忽然一。

她脸红到快冒烟，小声重复：「所以只要……不他有没有真的发情，只要快到红灯前……我就要那样那样……？」

光圈缓缓亮起，白的符文光闪烁，包住程昱珩的。随着那一声「嗡」的低鸣，他的影在光中逐渐淡去，最后只剩床单微微陷下的一弧线。

「两个加总。像这样。所以就算有情上升，只要情值同时被满足，综合起来是可以稳住的。」

舒舒：「……」

舒舒捂着脸没说话，只觉得脑袋一片浆糊，如果她上次不要那么自信能降灯号，问的更清楚就好了……

是还没反应过来。

「凡人嘛，只要有亲密接，不是亲吻、还是这样那样的……心就容易满足，然后灯号就不会爆掉。」

「信女，这家伙没事。你的气场也得很，别想太多徒增烦恼，你自己也该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