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吃饱吗？要不要再帮你菜？」

程昱珩的掌心贴在她后腰，力并不暴，却让她动弹不得。他低声在她耳边说：「那我就开动了。」

就在舒舒狂吃猛嚼的时候，厨房昏暗的灯光之外，有一双睛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藏在影里无声无息。

舒舒僵地回：「呃，不用了，我…我吃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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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昱珩就站在楼梯转角的暗影中，冷静地看着妹妹坐在桌边，像只饿坏的小仓鼠一样狂东西，一边嚼一边皱着鼻，看起来饿得快昏过去。

舒舒差把杯震掉，在她手里晃了晃，白的泡沫还沾在角。她脸瞬间白一半红一半，慌得像要钻桌。

发，刚刚的酥麻还隐隐回绕，她居然可耻因为他的话兴奋了。

「那哥哥慢慢吃，我先回房了哈。」她说着脚底抹油，想从他边晃过，整个人张得像要飞起来。

连李妈敲门叫她吃晚餐，她也只是隔着门回了一句：「我没胃，想睡觉。」

她满足的吃完，很没形象的打了个嗝，又倒了杯，正舒服的放松啜饮，耳边就传来熟悉的嗓音慢悠悠：

「好吃！太好吃惹……」

舒舒小心翼翼地下楼，走厨房时几乎屏住了呼。冰箱的冷光亮起，她在里翻了翻，找到剩下的饭团和一盒果。

虽然心里很担心哥哥现在红灯没解决的状态，程舒舒还是很怂货的躲在房里，门没开过半分。

一缕冷风来，她下意识打了个哆嗦，整栋屋一片静谧，灯全暗了，只剩楼梯那盏小夜灯投微弱的光。

她鬼鬼祟祟地走房门，连脚步声都小心压低，像个偷渡犯一样蹑手蹑脚地往厨房移动，心里只想着——千万别被任何人看见，尤其是哥哥。

「我没有！」她尖叫声，「你……你走开！你！」

他哪那么容易又让她逃，一只手像无影般伸，牢牢攫住她的手腕一拉，她整个人就被卷他怀里。她的背撞上他的，心又一次被掐住。

她瞪着那支还握在手里的侦测，屏幕上的橘中带红的心还在闪，红得刺，红得像在嘲笑她刚才的反应。

她坐在餐桌前狼吞虎咽，动得差落泪，仿佛吃到了人间极品。

包在棉被里一直到半夜，肚饿得咕噜叫实在受不了了，她才终于起裹着外，轻手轻脚地拉开房门。

程昱珩低低看着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是吗？但哥哥还没吃饱，还有饿。」

这还是她第一次对着他大喊叫他，吼完门外一阵沉默，舒舒惶惶不安地贴着门板，心脏得快炸开，过了好几秒，才听见一个轻轻的叹息，然后脚步声慢慢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