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得人，直她耳里。她还记得他咬住自己锁骨时的，像被电到似的发颤。脸颊的温度猛地窜上来，少女的脸红到连枕都快压不住。

什么东西！刚刚那到底是加分加在哪？！

好！这下总该好下降了吧！

程昱珩的脸顿时黑了一个阶。

片刻沉默后，传来哥哥低沉平稳的声音。

「少爷，您烧才退没多久，下午的钢琴课要暂停吗？」

他睫一颤，缓缓转过来看她，神像在评估要不要现在就把她从房里扔去。

不行，再这样想下去换她要发烧了。

「跟老师说请他今天不用来，我自己练。」语气平静得一如既往，却带着一丝说不的沙哑。

「你给我去。」

哥，你要乖乖吃饭饭，病才会好哦～」

真不愧是哥哥，连生病都要那么自律。

在床上了几圈，舒舒又抓起侦测看了一，盯着那橘，看得睛都酸了。

她忍住笑，故作无辜地歪着，还故意伸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额角：「哥哥不可以生气气哦～生气会发烧更严重～」

程昱珩神一凝，结了一下，似是了一气，终于在极限边缘挤两个字：

完了，她不但没让它降温，还稀里糊涂的拉了。

她的珠转了转，忽然闪过一个坏念。

钢琴课哥哥要自己练，那要是她又去捣一下，说不定他就会大发雷霆降好？

可是……万一是真的怎么办？万一等下又爆了，他又会那样……

舒舒气得牙地一路冲回房间，她把侦测丢到床上，宛如困兽般在房里绕圈低吼：

她撑着下，心里又酸又佩服。要是换成她，早就裹着被摆烂一整天，哪还会去练什么琴。

舒舒趴在栏杆上，脑袋歪着看着楼下的方向。她想到他最近好像快要比赛了，这二天发烧成那样都没休息，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

完了！

舒舒推开房门，小心翼翼地探。楼下传来谈话声，她屏住呼往栏杆边凑了凑，听见李家那稳重的嗓音：

一颗完整的橘心已然成形。

脑中浮现那几次他呼急促、神发红，像快撑不住地贴近她，嗓音沙哑地唤她：「……舒舒。」

「这玩意儿绝对是坏了！一定是坏了！！」

舒舒满意到不行，压抑着雀跃站起、快步走到门边，趁着他还没拿枕砸过来前飞快关门，立刻低掏侦测一看——

「……你这什么气？」他的声音低哑沙哑，像是病恹恹又气到极致，但还没力气爆发，只能死命压住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