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昕悅歪著頭想了想，「都可以耶，只要是跟妳一起去，去哪裡我都開心。」

樂樂忍不住笑，「阿布，妳放棄吧。容歷年生日計畫就是：關機、睡覺、看劇、繼續睡覺。」

莊容恩低下頭，她的輕輕落下。

「沒辦法，我是妳媽也是妳的女朋友。」

「哇，還有服裝規定？」

「這生日也過得太無聊了吧！」

「容都不想找朋友聚一聚慶生嗎？」

「妳這樣，我會捨不得門。」

「不行，」莊昕悅抬頭，語氣堅定，「今天妳要去上班，下星期才可以偷懶。」

「那妳也要打扮喔！」莊昕悅盯著她，「不准穿妳那件上班穿的黑襯衫！」

阿布忽然問。

等兩人分開時，莊昕悅的臉頰已經紅透。

兩個人雙雙舉手投降，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拖把的動聲與店裡微弱的爵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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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容恩動作不停，「嗯，是啊。」

莊容恩看著她那副專注的模樣，心裡一陣柔軟。

「容饒命～！」

「能幹嘛？」莊容恩聳聳肩，「跟往年一樣，在家廢一天。」

「妳要幹嘛？」

「容，下週不是妳生日嗎？」

「嗯！那我要穿什麼？」

她們對看一，然後都笑了來。

「媽媽～」

莊昕悅忍不住親了親她的，「怎麼辦，我已經開始期待了。」

「那我走了，妳也別太晚門。」

「那我們要去哪裡？」

莊容恩低頭整理吧台，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這樣就想敷衍我？」

「以前都玩過了，也懶得再找自己麻煩了。」莊容恩把杯放回架上，「快點收完下班了，還是妳們要在店裡過夜？」

樂樂正把椅搬上桌，阿布在拖地，一邊事一邊有一句沒一句地聊天。

「妳想穿什麼就穿什麼。」

莊容恩看著她那認真樣，忍不住彎起嘴角。

阿布接著問。

「那這次補回來好了。」

「知啦。」莊昕悅朝她擺擺手，「路上小心！」

莊容恩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那抹笑意卻怎麼都壓不下去。

莊容恩抬頭，好笑地看了她一，「我都幾歲了，生日哪年不是一樣？」

不到十分鐘，她換好衣服、綁起頭髮。

帶我去才行啊。」莊昕悅噘著嘴，「妳都沒帶我去玩過耶。」

「這小朋友……」

「容妳真的不行欸！生日還想在家廢？」

今年的生日，或許會跟往年不一樣。

「嗯。」

「那就我決定囉？」

莊昕悅忽然緊張地問。

「當然！」

莊昕悅一愣，隨即笑聲，整個人窩進她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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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把最後一個客人送走，店裡的音樂也被調得更小聲，只剩杯盤碰撞與掃地的沙沙聲。

莊昕悅快速在她上印下一吻，把她推回房間換衣服，然後迅速關上房門。

這個吻不像剛才那樣短暫，而是慢慢加，柔軟又有點強勢。

她背起包、穿上外，臨門前還是忍不住回頭看她。

「不行啦，這是第一次正式的約會耶！」她瞪大睛，一副要認真規劃的模樣，「我要提前準備一下！」

「好啊，那我期待妳的“約會服裝”。」

「妳再叫一次，我可能就不門囉。」

莊容恩站在吧檯後方，一邊拭玻璃杯，一邊默默地聽兩個小孩在旁邊鬧。

「妳上班快遲到了！」

「我該門了，」莊容恩終於鬆開她，「妳到了圖書館記得傳訊息給我，晚上風大門要帶外，不然冒就不帶妳門了。」

莊容恩無奈，「我過得很開心啊。」

走房門時，莊昕悅已經幫她準備好隨的包包和外。

阿布立刻皺起眉，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罪行。

「妳想去哪？」莊容恩反問，「海邊？山上？還是去哪個景點走走？」

「保溫瓶在這裡，手機也在包包裡，還有……」莊昕悅像小家似的一一檢查，「錢包、鑰匙……都在。」

莊容恩笑聲，伸手在她額前刮了一下，「好好好，聽妳的。」

「知啦～～」莊昕悅嘟著嘴，「妳都快跟媽媽一樣會唸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