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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瑞马上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
表情。
「啐!谁是你妹妹!」
「我这不是为了表示你年轻美丽吗……」
「就知道哄人……」
……
将何亦舒送回家,这个周末也就只剩下短短几个小时了。然而老天爷似乎并
不希望宋清瑞休息,刚刚迈进小区大门,即接到了一个神秘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女声,听起来似乎并没有恶意,只是声音显得有些吞吞吐吐,
底气不足:「你……请问……是宋清瑞吗?」
宋清瑞一愣,下意识认真答道:「嗯,是我,请问您哪位?」
电话那头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沉默了几秒后,才吞吞吐吐地轻声道:「您
……现在……有时间……出来一下吗?我……我……想和您当面谈谈。」
她欲言又止,言语显得格外卑微,让人实在难以拒绝,尤其是对宋清瑞这样
的善良心软之人而言。
宋清瑞在附近随便找了家茶楼,将包间号发给了对方,即静静等待。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女人站在门口,逆着走廊的光,身形勾勒出一道温婉而窈窕的剪影。她
似乎犹豫了一下,才缓缓走进来,关上门,光线重新稳定,她的模样清晰地映入
宋清瑞的眼帘。
她看起来约莫三十七八岁,穿着一件藕荷色的薄款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
露出一段白皙的颈项,衬衫衣角整齐地束在一条米白色的棉麻长裙里,裙摆轻垂,
恰到好处地掩盖了脚踝,透露出一种久经岁月沉淀的淡然与温婉,但那真丝的柔
滑与棉麻的垂坠,又隐约勾勒出她丰腴有致的身段。
女人脸上未施过多粉黛,肤色白皙,却在眼底泛着难以掩饰的青色,一股长
期煎熬带来的憔悴。一双标准的柳叶眉下,是形状姣好的杏仁眼,此刻却盛满了
不安与愧怍,眼尾细细的纹路无声诉说着她所经历的风霜。头发在脑后松松地挽
了一个髻,几缕发丝因微微的汗湿而服帖地垂落在颊边,平添了几分脆弱和风韵。
她就那样站着,双手紧张地交叠在身前,指节有些发白,略紧张地看着
宋清
瑞,嘴唇微微翕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忍住了,眼神里带着一种任人评判的
哀婉与决绝。
宋清瑞心头莫名一颤,虽然有心理准备,但也没想到,眼前人竟是这般素雅
却难掩风情的我见犹怜模样。
「您别站着,快请坐。」宋清瑞心头一紧,连忙起身,示意她坐下,顺手为
她倒了杯温水,「现在时间不早了,我就不点茶了哈,免得影响您晚上休息。」
他的真诚眼神以及温和态度还有贴心举动,让女人微微一愣,眼眶竟蓦地红
了。
女人的反应也让宋清瑞一愣,虽然很是不解,但也只得轻声宽慰:「这位大
姐,您别难过,有什么事咱们慢慢说,没什么坎儿是过不去的。」
「我……我……我……我对不起你……」宋清瑞的宽慰却让女人情绪崩溃,
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肩膀剧烈颤抖,双手捂住脸,泣不成声。
虽然宋清瑞更加困惑,但一时也别无他法,只能安静地等待她平复情绪,默
默递过一张又一张纸巾。
她抽泣良久,终于稍稍平复,一边擦拭着泪水一边轻轻耸动着弱肩,低声道:
「对……对不起……我失态了……」
女人的憔悴柔弱让宋清瑞不自觉地生出几分怜惜,不由继续放柔了声音道:
「没事的,情绪发泄出来也好,您先喝口水。」
「我……」
她接过水杯,指尖微颤,低垂着眼帘,泪珠仍不时从睫毛下滚落,在手背上
砸出细小的湿痕,片刻沉默后,终于开口,却不知道该如何介绍自己。
许是看出了她的为难,宋清瑞宽慰地笑着轻声道:「您不用着急,想说什么
就说,不想说的也可以不说。」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轻得仿佛自语:「我叫秦月珠
……是……是……是……你……你……你爸……」
说到后面,她就再也说不下去,很是羞愧似的,头垂得更低。
看她吞吞吐吐又没底气的样子,宋清瑞很自然地就猜到了她的身份。对于父
亲出轨,他当然不可能高兴,但要说他多愤怒,也谈不上。
不过这个秦月珠竟然会主动找上门来,倒是出乎意料。看她那副憔悴不堪的
卑微样子,宋清瑞心里不仅更是一软,稍一沉默,终是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平静
却不失温度:「秦……秦阿姨,您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女人早就做好了被责骂甚至羞辱驱赶的心里准备,可眼前这年轻人非但没有
动怒,反而温和地称她为「秦阿姨」,不仅完全出乎意料,更是让她心里莫名地
涌起一丝温暖。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中挤出一丝苦笑,「我……」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