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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便用力的压着那柔软的肉壁,一下一下的狠狠的剐蹭着,殷离攥笔的力度便会增大几分,整个人也猛的抬高不少,连带着肩胛骨都微微凸起。
青筋隐去,指腹便骤然放松,随后,在那柔软湿热的腔道之中,匀速的抽插着,殷离则会死死的夹紧大腿,粉嫩的薄唇也紧紧的抿在一起,抵抗那细碎的快感的同时——避免发出淫靡的娇喘!
葱白的指节于两瓣肉唇之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阴唇都会跟着向内缩去,而每一次外抽,也会带出部分鲜红的媚肉,连同扯出一股一股的透明黏液,顺着手掌入那厚重的棉布之中。
而在讲台上看去,两人一个娇俏可人、又纯又欲的,一个冷艳孤傲,尤其是祁灵,匀称挺拔的身形让她在座位上显得格外扎眼,腰肢纤细,长腿随意交叠着,眸子不断的在黑板和身旁的殷离身上扫过,膝盖轻轻抵着课桌腿,形成一个隐秘的掌控姿势。
课桌下的手掌贴着殷离校服裤的缝隙,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若有若无地游移、摩挲,偶尔微微用力按压,小臂肌肉时不时绷紧鼓起,每一次发力都精准又隐秘,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
她唇角勾着一抹带着算计的恶劣浅笑,如黄鹂鸟般清脆的嗓音未发半点声响,只有呼吸均匀地拂过耳畔,眼神冷冽地扫过殷离泛红的耳根、紧绷的脊背和攥紧笔杆的手,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与得意!
她自认已经通过辅导殷离成绩,彻底取得了殷文心的信任,如今时机正好,是时候让殷文心看清谁才是掌控局面的人。
咚咚——
教室门被敲响的瞬间,祁灵抬眸望向门口,手上的动作微顿,却没有立刻停下,只是指尖的节奏放缓,改为轻轻碾磨,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算计,手上的力道却暗暗加重了几分——她要让殷离的不适更明显些,要让殷文心一眼就能察觉到异常,要让那份隐秘的威胁,像藤蔓一样缠上殷文心的心脏。
讲台上的老师停下讲课,疑惑地拉开门,门外的殷文心立刻扬起温婉的笑。
她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被空调吹得微微晃动,衬得那张脸愈发柔和。
柳眉凤眼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眸子带着恰到好处的亲和,眼尾天然带柔,却在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恐惧。
唇色娇嫩,抿起时勾勒出得体的弧度,嘴角的梨涡浅浅浮现,却透着几分僵硬。
她穿着一件熨帖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不经意间勾勒出饱满的曲线,黑色包臀裙紧紧贴在微丰的腰臀上,将窈窕的身段衬得愈发玲珑,裙摆下的一双纤细笔直的长腿踩着白色高跟鞋,鞋跟被擦得锃亮,走路时裙摆轻轻晃动,却掩不住脚步里的几分虚浮与踉跄。
“王老师,抱歉打扰您上课了。”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可握着门把手的指尖早已攥得发白,指节泛青,连带着挽起的发丝都有些凌乱!
也许,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现在的自己到底有多么的不堪,不堪到,祁铭为了更好的羞辱她,所给予她的强大肉体和内分泌系统,也无法让她再回到普通人、或者说——正常人的样子。
那个年少时为保护妻女弑父、出狱后迅速崛起的男人,用极其阴狠的手段将她彻底掌控,百般折辱,甚至曾戴着面具在她面前施暴,而这一切,恰好被女儿殷离撞见。
她一直活在恐惧里,既怕祁铭的报复,又怕女儿被牵连,当初针对祁铭,不过是因为他转入班级后,家长不满导致学生转学、私下收受的红包锐减,可如今想来,那点贪念换来的,是万劫不复的掌控。
老师了然点头:“殷老师?找殷离有事?”
殷文心的目光越过老师,直直落在角落。
当她对上殷离水光潋滟的眸子,看到女儿脸上未褪的潮红、紧绷的脊背、止不住的轻颤,以及那双紧紧并拢、几乎不敢动弹的腿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像被寒冰冻结。
视线精准扫过祁灵桌下仍在微动的手臂,看到那截露在外面的藕臂肌肉微微绷紧,看到女儿身后若隐若现的压迫感,一个从未有过的、惊悚的念头猛地撞进脑海,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进她的心脏。
她一直以为祁灵是真心辅导女儿,是通过来讨好然后庇护祁铭“保护伞”,哪怕现在祁铭和她之间的关系已经调转,祁灵也不再需要照顾女儿,可她却从未想过,这两个孩子之间,藏着如此扭曲的关系。
震惊、不敢置信、心疼、恐惧,还有一丝因自己的疏忽而产生的强烈自责,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白得近乎透明,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呼吸滞涩得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握着衣角的手指几乎要将布料掐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传来尖锐的痛感。
“嗯,有点私事要带小离走。”
她抿了抿唇,声音依旧努力维持着温柔,却带着明显的颤抖,眼底的慌乱再也藏不住,镜片后的眸子泛起水光,那是极致的心疼与无力。
她多想现在就冲过去,将女儿从祁灵这个伪装的恶魔身边拉开,可——
她不敢发作,她也没有资格发作,祁铭的折辱还历历在目,她知道自己没有反抗的资本,可看着女儿被这样对待,作为母亲的本能让她心头绞痛,几乎要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