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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到想要自杀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可,这具被改造的身体,竟然在享受着这副痛苦和愉悦,这让她感到无比的怨恨!
怎么可能不恨他,这个畜生,羞辱了自己,将自己变成一只产奶的奶牛,又屠杀了帝国的那么多的子民,帝国的超自然顶级战力被他一网打尽,还要对自己的妹妹下手,她怎么能不恨!
“辛有礼,我,我真的,很差劲吗?”
祁铭没有挣脱辛有礼的手掌,而是断断续续的反问起了对方,辛有礼秀丽的柳眉微微上挑,似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松开拽着祁铭头发的手掌,随后一把掐住了他的脖颈,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此刻显得脆弱不堪的祁铭!
“让我想想~”
辛有礼看出祁铭此刻的脆弱,虽然不知道为何如此,但,对于祁铭现在的病急乱投医的事情,她肯定是选择落井下石,毕竟,这显然是她报复祁铭的最好时机,不出意外,这应该是自己彻底沦落为只知道性爱的母狗前,能报复祁铭的唯一机会了!
她先是微微放松了掐住祁铭的手掌,皱了皱眉似乎在思考对方的问题,随后在祁铭希冀的目光中,她背后那双宽大的黑色羽翼缓缓展开,眸子中泛起猩红的光,随后猛的握紧了祁铭的脖颈,在低下头与祁铭对视时,那血红的薄唇缓缓张开!
“你当然差劲了,毕竟,弑杀生父的畜生,哦对,畜生好像会对亲属发情,你——你那么在乎你的母亲和妹妹,你是不是——”
辛有礼一字一句的说着,在发现自己提到畜生毒亲属发情时,发现祁铭眼中的惊恐和身体的僵硬,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唇角微微上扬间,说出了绝对禁忌的话语,随后,在祁铭颤抖的目光中,一字一句的说出了最终的审判!
“喜~欢~乱~伦~的~畜生啊~”
“咯咯咯……看来我说中了呢,世界上还真有这种恶心的家伙存在啊,不过也是,像你这种畜生,又怎么忍得住下半身的欲望呢?”
“啧,提起家人,你那里就起反应了?真恶心、真差劲,像你这样的畜生东西,怎么不去死呢~”
辛有礼可谓是找到了机会,字字句句皆为诛心之语,随后一把甩开了祁铭,甚至还故意的擦了擦自己的手,仿佛接触了什么恶心的东西,加上那鄙视中带着厌恶的眼神,彻底的击穿了祁铭最后的防线!
祁铭被辛有礼摔在一旁,随着辛有礼那诛心的话语,不自觉的攥紧了手掌,在辛有礼说完最后一句话后,他突然就平静了下来,万事万物仿佛都离他远去,而他,就宛若一个旁观者一般,似乎与整个世界之间,多了一道清晰的屏障,隔绝了所有的交集!
阴阳平衡,再度自主发动了效果,也带给了祁铭更加绝望的平静,但,唯一的幸运是,他还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他缓缓的站起身来,用那双古井无波眸子仰视着辛有礼,随后探出手掐住了她的脖颈!
“怎么?恼羞成怒,想杀了我?好啊,你弄死我吧,反正我变成这个样子,也不想活了!”
辛有礼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垂在身侧的手掌却在微微颤抖,代表着她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平静,这个绝对正义的勇者,在足以碾压一切的魔王面前,终究是展露出了一抹脆弱!
咔!
祁铭的指骨死死扣在辛有礼的脖颈上,拇指碾过她颈侧跳动的脉搏,力道没松半分——她的脸颊已经憋得泛红,指尖徒劳地抓着他的手腕,连呼吸都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就在这窒息的僵持里,他眼睫都没动一下,只意念微微一沉。
原本粗糙冰冷的石墙骤然褪去灰败,米白色的墙纸顺着墙面蔓延开,连带着地面那些嵌着砂砾的石板,瞬间被厚厚的羊毛地毯覆盖!
辛有礼的脚尖刚触到那柔软的触感,就忍不住微微一颤,连带着抓着他手腕的指尖都松了半分。
头顶昏沉的火把光倏地熄灭,两盏奶白色的日光灯“咔嗒”亮起,暖融融的光线落下来,刚好照在祁铭扣着她脖颈的手背上,把指节的冷白照得格外清晰!
紧接着,实木书桌带着抽屉的滑轨声从虚空中凝出,贴着墙放稳;旁边的单人沙发裹着浅灰绒布,连靠垫都鼓囊囊的;甚至墙角还多了个立柜,玻璃门里摆着叠得整齐的毛毯,柜顶还放了盆叶片油亮的绿植。
整个过程连一秒都不到,原本阴冷潮湿的牢房,眨眼就成了间透着暖意的小房间,柔软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日光灯的光把辛有礼颈间被掐出的红痕,照得无所遁形。
祁铭的手指仍陷在她的皮肉里,暖光落在他眼底,却没化开半分冷意。
他低头看着辛有礼因错愕而睁大的眼,拇指又轻轻蹭了蹭她颈侧的红印,像是在确认这柔软的环境,是否能让这场“囚禁”显得不那么狼狈——可掐着她脖颈的力道,自始至终都没减过!
他垂着眼眸,看着辛有礼喉间溢出破碎的气音,却仍倔强地抬着眼,那双眼瞳里没有惧意,只有未熄的、属于勇者的光!
“原来如此。”
他自喉间发出一声轻笑,明明是笑着的,却没有半分情绪起伏!
“我以为欲望能吞掉一切,却忘了你这颗被‘正义’泡透的心,竟真能烧穿泥沼。”
“你得留在这。”
祁铭的视线掠过房间里柔软的地毯、亮着的日光灯,那些曾为“囚禁”添了几分诡异温和的家具,此刻都成了掩盖他不堪的屏障,
“你知道了我最为不堪的一面,绝对不能放你离开!这是其一。”
祁铭的手掌微微发力,强迫对方低下头不断的靠近着自己,直到鼻尖几乎碰到辛有礼的额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
“其二,只有你这颗没被污染的心脏,只有这颗“正义之心”,能照出我有多肮脏——我得随时看着,免得自己彻底沉下去。”
话音落时,他终于松开了手,却在辛有礼弯腰咳嗽的瞬间,用魔法锁链缠上了她那雪白性感的脚腕,锁链的末端,钉死在墙角的实木书柜上!
他既没让她像囚徒般狼狈,却也断了所有逃离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