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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开店多久了?对他还有印象吗?”
“……远方建材店哦?”老板娘,收起了手机,来了兴趣,“……我的店开了好几年了哦。你们找高远啊?”
“……对,高远。”
“……那你们,可是来晚咯。”老板娘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同情”与“惋惜”的复杂表情,“……他都不在这里了哦。”
“……那您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不晓得哦。”老板娘,摇了摇头,“……自从他老婆出事以后,他就把店盘出去了。人也走了。”
“……他老婆?”萧岚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是啊。唉,可惜了的哦。”老板娘叹了口气,将嘴里的瓜子壳吐在了地上,“……小许老师,那么好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
就在这时,萧岚缓缓地将那张,她和林溪的合影,推到了老板娘的面前。
“……老板娘,您再仔细看看。”萧岚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三年前,也就是高远还在这里开店的时候。您对照片上这个女孩,有印象吗?她可能来过这里。”
老板娘眯起眼睛,凑了过去,仔仔细细地看了半天。
“……三年前哦……太久了哦,记不太清了……”她缓缓地摇了摇头。
就在楚天阔那早已提到了嗓子眼的心,即将彻底沉下去的瞬间。
老板娘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
“……哎呀!我想起来了!”她的声音,突然高了八度,“……这个妹儿!我想起来了!她是不是很会画画?!”
萧岚和楚天阔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老板娘像献宝一样,激动地从她那堆满了杂物的抽屉最深处,拿出了一个被小心翼翼地用塑料袋包了好几层的小的东西——一枚手绘的书签。
书签上,用极其细腻、充满了灵气的笔触,画着一只正趴在门外打瞌睡的、憨态可掬的橘猫。
“……就是她!”老板娘,指着照片上林溪那张同样充满了灵气的脸,无比肯定地说道,“……好像就是几年前的一天,我家那只懒猫撒,就趴在我们店门口那个‘檐槛’上晒太阳。这个妹儿当时好像是来找高远谈事情的,就在门口一边等一边用她那个本本儿画画。”
“……后来她来我这里买水喝。看到我在逗猫,就笑着把她刚刚画的这张画,从本本儿上撕下来送给了我。”
“……多懂礼貌的一个妹儿,我还问她耍没耍男朋友勒……”
“……那您,还记得高远的老婆,是什么时候出的事吗?”萧岚强忍着内心的惊涛骇浪,用一种尽可能平静的语气问道。
“……哦,就半个月前嘛。”老板娘说着又从柜台下面,一堆旧报纸里翻出了一张,满是折痕的《三江日报》。
“……喏,就是这个。”她将报纸摊开放在了柜台上,“……当时还上了我们本地新闻哦。毕竟是市一小的优秀老师嘛……”
萧岚和楚天阔,缓缓地低下了头。
他们看到了。
偌大的报纸版面上,右下角一块独立的区域。一张黑白的、充满了“悲伤”与“肃穆”的照片。
照片上那个穿着朴素的职业装,正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干净得像一杯温水的笑容的……女老师。
然后他们的血液,在这一瞬间仿佛被彻底冻结。
他们那,早已被无数充满了“血腥”与“罪恶”的画面,反复淬炼过的坚硬如铁的神经,在这一刻崩断!
他们终于认了出来。
报纸上这个,名叫“许静姝”的、温柔美丽的无辜……“死者”。
就是几天前,在东京那间充满了“地狱”气息的酒店套房里。
沈若冰亲手为他们播放的、那段充满了“血腥”与“哀嚎”的、代号为S-157的,被残忍地穿刺了舌头和阴唇的……
“展品”。
……
“……他们……他们家,住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