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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这是有人经过,定能看到一辆奢华的黑色轿车猛烈地摇晃着,甚至夸张到能看见四个车轮都晃得弹动起来。
只不过车子的隔音做得很好,不然一定还会听间,肉体碰撞出响亮的“啪啪啪”声,“噗嗤嗤”的操逼声,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居高不下的娇颤呻吟。
而车子的女人也车厢里剧烈摇晃,男人女人灼热的呼吸交缠,车厢里的空气都是两人性器相接摩擦时发出的粘稠和腻沉的味道,欲望在汁水淋漓的顶操中越烧越旺。
男人粗壮的棒身将她的肉穴塞得满满当当,稚弱的宫腔被粗大的肉棍子塞得密不透风,逼肉操得血红在逼口随着鸡巴抽插翻进翻出。
许梨洛跨坐在男人身旁的腿颤巍巍抖个不停,那根大鸡巴像一根巨大坚硬的肉钉子,越撞越深,每一次颠簸都在软白的肚皮上顶出一根肉棒的形状,随着他的鸡巴抽出又扁下。
湿淋淋的肉穴吞含着他粗硬的肉棒,饥渴地嗦咬着往逼中吸,轻薄而狭窄的宫颈紧密勒住粗壮的棒身,与包皮摩擦拉扯,更紧更热更软子宫牢牢地吸住龟头。
从身体里蔓延出来的逼水,打湿棒身,在子宫里更加顺利地抽插。
宫交的滋味让人迷乱,贺霁臣重重的肏着子宫,享受着宫交的极致快感。
他是第一次操许梨洛子宫的男人,其实他并不看重这些的人,他只是没想到南禹竟然没操过她的子宫,这一刻心里产生一缕隐秘的雀跃,还有着无与伦比满足感。
贺霁臣炙热的呼吸间掺杂着几声倒吸的冷起,一声销魂的叹息缠上了许梨洛的耳根。
“妈的,真爽……你怎么连子宫都这么好操?我都有些替南禹可惜了,连你的子宫都没操过。”
“呜啊……不行了,爸爸……太深了啊哈……真的要操穿子宫了,爸爸啊啊……”
她抱着贺霁臣,尖叫着变了调的呻吟,嫩逼夹着男人的鸡巴又开始一轮的痉挛,潮水顺着他粗大的阴茎抽插间吹出了逼外,她的屁股下面湿了一大片,也将男人身下的囊袋淋得个彻底。
她终于被他操得不顾廉耻了,至少在这一刻臣服在贺霁臣强悍的鸡巴和凶猛的操干下。
求饶娇媚的语调喊着最亲近血缘的两个字,背德的快感和乱伦的禁忌感,通道内部更是绞着那根捣弄不停的大阴茎,发了疯似的剧烈痉挛。
刺激得贺霁臣的鸡巴生生肿了一大圈。
“骚女儿叫得真骚真好听,爸爸喜欢听你叫,再叫大声点!”
逼穴里又疼又麻,许梨洛眼角被逼出了泪花,泛红的脸像熟透的柿子,潮湿的发丝黏在面颊和嘴角,乌泱泱的杏眼水润而诱人。
身体却在这极致的性爱中慢慢上瘾,在情欲的沸水里沸腾,脑袋渐渐缺氧,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嘴里胡乱的淫叫着,“啊哦……好爽,爸爸操得子宫太爽了,啊嗯……骚女儿的子宫要被捅烂了啊,呜呜啊……”
贺霁臣看着瓷白娇小的女体被他顶得上下剧烈起伏,一双奶子蹦跳不停,簸成一片白花花映射在他火热的瞳孔中。
他揽住她的软腰,弓身一口咬住其中一只乱跳的奶子,近乎贪婪的在吞食她的乳肉,奶头糯糯的被他啜紧口腔里,舌尖弹动着挑逗,咬在牙尖厮磨拉扯。
有股酥麻的快感从她咬住的顶端飞速蹿上神经末端,伴随着乳尖痛感的叠加让许梨洛崩溃。
更要命的是,男人的大鸡巴对着她最脆弱敏感的子宫连撞了几十下。
“啊啊……两边不要一起……要死了呜呜,要被操死了…啊哈……”
灭顶的快感如海啸一样瞬间将许梨洛吞没,她的呼吸都断了,真的觉得要死了,全都跟着弹动起来,她在他身下挣扎的蹬了几下腿,却在他下一次更重更猛的撞入中绷紧了身子。
一大股温热的汁水从她被大鸡巴塞满的逼口四周乱喷而出,将他的裤子淋湿了一片,又淋淋落落的滴到真皮座椅上,在顺着往下落在车垫上。
高潮中的骚逼疯了一样夹着大鸡巴绞紧,不断蠕动的肉穴吮咂得贺霁臣尾椎骨都酥麻了,仿佛要把他积攒的精液全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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