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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又朝躺在地上那个老东西“呸”了一嘴,并补踹了一脚!
他按捺着激动的心情去扶好了台灯,慢慢爬上床。将项月又推回床上,褪去自己的裤衩。迅速贴近她美丽的身子,淫笑地轻拧了拧她脸颊,她不敢有抗拒反应,只是一时已不知所措,郑自才倾身就想去抱她吻她、并强扯那尚未套好的衣服。
障碍不在,他的注意力迅速收束,全神钉在项月身上。目光带着强烈的掌控意味,房间的空气彷佛被瞬间扭紧,娇柔人妻哪能逃出胖墩墩壮汉的手掌心?顺势一推将她掀翻在床,一息不到的时间让她无路可退。他有力的手臂将她严实地压制,就算她也拼命挣扎、反抗,但仗着身形的绝对优势,力量如山石倾落般将她狠狠压在床上。
说来,他从未见过如此极品的胴体。别说是这一年了,就是被通缉前,没犯事的惬意日子里,他也没有见过这般完美的胴体。望一眼就令他神魂颠倒,魂销色授……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都说不…不行了,我已…不怕我报警吗?”
刚才两人的冲突来得过于突然,三人同时被震得反应不过来,各自愣怔。直到这个粗糙汉子捡起那支烈性针剂,趁老卢倒地时狠狠将药剂注射他的手臂。这才让场面安静,既剩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顿时郑自才脸色又由阴转晴,一副笑脸立马挂在嘴上︰“这就对了嘛!” 但压制她四肢的手,在意识上却又紧了紧!
有时还是得对女人强硬点,可以帮她加快适应的步伐。看着被自己捏疼的娇人儿,缓缓才松开了双手。
一来他是想着与老头分享的心态,没起吃独食的邪念,只是单纯想将人给弄到怀里,捡点便宜。
“报警?美人在怀…随便妳…怎么报(抱),都行!”秃头胖墩将脸贴上,讪讪笑一声,语气竟泛起了不屑,“小嫂子,妳觉得我拼命干倒那老屄登,就想用报警的借口打发我?我都听说妳有丈夫的…叫魏什么来着…,我要是把妳跟这老奸夫的秘密告诉他,妳猜他会怎么想?让警察顺便来勘验也行!”
项月的心猛地一缩,声音几乎从喉咙里挤出来:“你...别乱来,我求你了。”
两座玉峰急促起伏,姿态美妙且不停的地颤动着。娇躯如鲜奶般洁白晶莹,娇嫩玉滑的雪肤上微微泛着一层朦胧的玉晕。
这皮肤真滑...大胸脯好软,抚触下让他有了更强烈的舒服感觉。他心理直叹着,如此天仙一般的人物,果真是女人里的极品……能干上一次,不!今天要是干死,都值得了。
简单的触碰,让她明显地感觉到了对方强烈的性欲,这般的推拒立即激发了他的热情,让粗糙汉子不禁嘟囔了起来。
“求我?”郑自才的声音变得冷硬,“求人要有求人的样子。妳还是先停止反抗的动作,乖乖躺好。刚刚妳跟老头在我面前怎么做,我们就同样地做一次…不然…我可不敢保证妳老公会不会收到什么特别的礼物。”
听完这样说,她根本没机会做“自欺欺人”辩解。这让她闪过自己几分钟前还被身上的老男人插入着的淫荡情景,她心中一个机伶, 只觉得一股臊痒,浑麻之感从宫颈内扩散,然后蔓延到了四肢、玉脊乃至她的全身每一片肌肤,最终酝染了她整副胴体通红,如被烫熟活虾一般。
才被老卢折腾到四肢乏软,然而身上的剧痛却在提醒着她,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
“我就不多废话了,妳现在也该了解此刻的情境与自己人在何地吧?”
听到威胁,再怎么挣扎,扭动也无济于事。她的反抗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象征性的摇摆显示抗议着,心情跟着绝望。同感到力气正一分一毫地离开身体,加上男人沉重地压在那疲软万分的胴体上,几乎令她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