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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绝望而苍白如纸,却在这淫乱的氛围中,透出一抹病娇的妩媚,彷佛一朵即将凋零却又挣扎盛放的幽花。
床单在激烈的翻动中凌乱不堪,沾染了肉体交缠、碰撞的汗水与爱液,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媚惑气息,淫靡香味萦绕,气味如丝如缕,缠绕在每一口呼吸间,浓烈得让人无处可逃。
淫靡馥郁而甜腻比任何催情药都要致命,花甲老卢的身躯彷佛被这气氛点燃,令人心跳失序,血液在枯老的血管中奔腾,愈发燥热。肉体细胞如重获新生,敏感的神经在快感的浪潮中疯狂雀跃,彷佛年轻了几十岁。
他的眼神燃烧着贪婪的火焰,肌肉因亢奋而紧绷,活塞运动愈发凶猛,彷佛要将项月彻底撕裂,吞噬。他低吼着,每一下冲击都带着征服的快意,肉棒在她的紧窄花道中进出,溅起淫靡的水声,与她的断续呻吟交织成一曲禁忌的音响。
项月的挣扎在这狂暴的节奏下显得弱小无力,她的苍白脸颊泛起娇媚般的潮红,双眸半闭,彷佛在羞耻与快感的深渊中沉沦,却又无可奈何地被这股洪流席卷而去。
他加大力度,活塞运动猛烈无比。项月眉头紧蹙,表情纠结,看似惊惶失措,又似痛苦、迷乱,断续呻吟:“啊啊啊…慢…慢点…啊…啊呃…停…啊啊啊…停下…啊…啊…”从她那扭曲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完全受不了这样强度的性交。
她的秘处早已湿滑,晶莹的爱液让肉棒进出顺畅。老卢故意用上翘的茎身,顶弄她阴道上缘的敏感点,来回研磨。迅猛的快感如浪潮袭来,项月瞬间被淹没,无力招架。
这时,肉棒的周围晶莹,茎身触感已变得十分滑腻,老卢开始有节律的攻击她的身体,每次经过秘道的中间上缘部份,老卢便刻意用他上翘型肉棒,停下往上顶着来来回的厮磨,美丽的少妇立即被一阵迅猛的浪潮完全淹没。
每每的施劲、挺腰,少妇便止不住的呻吟。然而她心中却泛起一阵绝望。
“啊~卢…求求你……啊啊啊…不要……“她玉臂推着他的头,却怎么也推不开。
“放松点!”老卢低吼,语气带着命令,“这么紧绷,小穴里面就是湿成这样,怕疼的话,妳的腿再分开一点,让我多插几下,操开了就不痛了!”
痛与麻痒的感觉都来自相同的神经,两股触觉交织,快感中夹杂着受虐的微妙愉悦。项月喘息粗重,颤抖着回应“嗯嗯嗯”的鼻音。
“唔…你…你别…别说了…嗯…”听着老卢的淫秽污语,她也只能一边粗重的喘息,又一边忍不住的颤抖微微抗议。
“我的鸡巴够不够厉害?比妳家小魏强吧?插得妳爽不爽?”老卢语带奚落,猛地抽出湿淋淋的肉棒,晃动着狰狞的性器,故意展示给她看,“瞧瞧这画面,鸡巴插入阴道里的样子,妳老公平时没这般的干过妳吧?小穴紧得跟处女似的!他平常都没怎么上妳吗?真紧啊!”
他边说边抽拉,将那根湿淋淋的肉棒猛的从人妻的阴穴中撤了出来,晃荡着男人的性器。
“别…别说这些…嗯…这…这种不三不…嗯啊…羞辱的话…嗯…嗯…啊…”项月声音断续,羞耻让她脸颊滚烫。
她瞥见自己的秘处被粗暴撑开,肉棒冲击贯穿,亲历亲见进出的画面触目惊心。在自己少的可怜的欢爱经验,加上丈夫那般怜香惜玉的温柔,对比下老卢的凶猛让她更加难以承受……自己真的…承受不住这样的……却也唤醒了某种陌生的快感。
他扭动胯部,让凸起的茎身紧贴她甬道的每寸褶皱,而那黝黑色的龟头,黝黑的龟头反复研磨穴口。每次触碰,她都忍不住颤抖,双腿不自觉张得更开,臀部微微抬起,那动作彷佛是不舍那般充实的填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