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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羞红如霞,似嗔似怒。
“把你的手拿开!”婉约端庄的少妇,极少见的神情薄怒。
在这声低叱时,正好他那丝阴郁瞬间隐去,倏然转成一副无所谓的僵硬老脸,接着这才悻悻然的收回了手。看来在得手前,还是应该要稍稍‘温柔’一些。
“哼!真是麻烦的女人,好吧!不用也行,那妳也配合一点,终要走到那一步的,若用强的来,妳也逃不了。”想归想,说话时还是抢了一些口舌,好让自己站得住脚。
在还琢磨不清项月的心思前,老卢也怕自己的鲁莽与冲动会吓坏她。经过短暂的沉默,他也没再去拿起金属盒内的另一支针剂。
接着,他抬头对着防备的项月冷冷地笑了一声,说道:“就算我此刻心软放妳走了,妳要是去找王少为妳…算了,量妳不敢。可哪天我想到了,光说在305所发生的事,也不会有人相信妳,搞不懂妳到底在坚守什么?”
这一时的嘴快,不小心说漏到了王少,不过立即缩住嘴。暂时,他还不想去点破王少的那点心思。
虽然如此,情况也没改变。她满脸焦急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说真的,她此时的悲喜,又有谁在乎?王少?嘿嘿!那天真的心思,便让他看得好笑。
老卢边说边摇着头,一副不屑的嘴脸,说话间同时放开了她的手。他可舍不得放开这具充满青春气息的美好娇驱,她那一举手一投足之间尽显得美好,哪啥?青春啊!
感叹自己这鳏夫孤寂太久,看着公司一众小美人,尤其是项月这级别的尤物,这可不就是垂手可得的青春吗?年轻女子独特的青春魅力、浑身都是荷尔蒙。接着,站在床边向美少妇伸出了一只手,想拉起的丰腴娇躯。
不要。
嘁!不要就不要,老子不是还有方法嘛!等着。
再次倾身上前,轻轻撩起她的长发,像风吹过般的抚摸。就好像情人间在做亲密前戏,抚触肌肤时的暧昧动作,然后男人不断在松弛安抚女人心灵的情绪。
说他们默迹,不过确实也拖沓,连老头亦是如此。见他如捧着稀世珍宝般的细抚,看着他那小心样,郑自才不由得直摇着头,估计老家伙年轻时对自己的初恋都没这么小心翼翼。他这在一旁都看不过去了,心理更是想着,女人就不能干脆一点?
也对!良家人妻又不是出来赚、算钟点的站壁女郎,人家那样,说不定是情趣的展现呢!
再说,这楚楚可怜的模样,欲擒故纵的(没读上几年书,郑自才将欲拒还迎的说法想岔了)。总之他那颗心从这刻起如猫儿在挠心一般。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幸运啊!光是视觉的震撼感也足以让他兴奋不已了!
真的,像这种优美的美女,这种高雅的气质清冷人妻,任谁都想窥伺,他按耐住不断在加速着的心跳。
……
郑自才在他们进房后很久才到的,听到房内动静,他蹑手蹑脚地寻到造型橱窗前窥视,前面的很多细节都错失了。
一直处于惶恐的项月根本不知道还有一双眼楮正偷看自己,这一天,她实在太累了。昨晚她的丈夫喝醉了,到底是睡的深沉,然而在包厢里不堪的遭遇,在被侵犯和对抗着胁迫之间的拉扯,着实费尽了她太多的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