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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会长,只要让录音档外流,自有人对付,没想后面出现狗咬狗,姓吴的真派人去追杀陈平?」
「警方早上说,陈平走丢了。」我顿了一下,想到什么又说。
「丢是没丢,还是我设计让他跑的,那吴家有没杀到正主,我还不清楚,他们雇佣一个国际兵团派出大批人已追到春城,刚才听老罗说,陈云的人与那些杀手干过了,等消息吧。我另外告诉你一个消息,吴会长大概废了,人就在楼下加护病房,还没醒过来,你可真狠啊,两个蛋都破了。」
说到蛋又让我想到小语及公交车那个痴汉,一阵冷汗,有违天和啊。不过都是为民除害,不得不做。
「陈云这次也该完了,经过几番折腾,连根被拔了,后手还安上棋子,你行啊!」
我们兄弟这么有默契的合作,无论在行动实力或策略计谋几乎是信手拈来的,身在暴风圈中,除了一开始的那点小伤,我们完全是全面辗压,打的对方毫无招架之力。
「若没你这大胆的以身为饵,我那天也不敢学你安排让子坚去冒险,回头还发觉到自己冒进了,你可帮我跟大哥说说好话,赔个不是。」
「操,我根本没料到他们会堵人围攻我,我这人胆小,可没你大胆,你太冒进了,跟在海湾那次一样,要是人……幸好子坚平安无事。」
我板起了脸想多说几句,又觉得事已完美落幕不需多做苛责。
「哦,那当然是有充分准备的,不会再有下次了。若不是老罗出国,我才懒得管这件破事,你身体素质就是太弱,像这些东西,对于你这个大男人来说,大概不太够吧。」
阿进诡辩几句,又故意把话题绕开,点评讨论起这盘菜色来。
「看这简餐太素,不适合我,一点蛋白质都没有,给娘们减肥吃的,怎么长肌肉。」
我听到这里,被逗得忍不住笑了,转脸白了他一眼。知道阿进只是开玩笑,在我心里海湾那事,以及大哥遇袭失亲的经历都是兄弟间的禁忌,知道自己唐突了,就像年轻时,经常借机打趣着对方一样来缓解情绪。让我心情稍微变得轻松一点。
「哇,就这红酒真不错,哪来的啊?准备跟谁喝?」阿进不擅讨好人,装着兴致勃勃地问着。
「这是一瓶高卢的波尔多酒。」我微笑应着,「你要喜欢的话,下次我帮你带一瓶。」
「你也别太小器,一瓶不够啊。」他边品尝又带感激地说道。
「丢不丢人!Coral娘家没有?在高卢整个葡萄酒庄随你喝。」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享受着美食。阿进毒舌的评论我的菜色,总是不时地开起玩笑,逗得我大笑不已,谈到年轻时的种种,往昔的兄弟情谊,一下将我失落的情绪拉回。
「记得那次在第一女中门口打架的事?那场面我可终生难忘。」
他神采奕奕的描绘着,很快就被他明快的笑容感染,心情也开朗起来,我跟着笑得前仰后合。
「当然记得!你被那个女教官追了三条街,不过到头那校花也没追上,便宜建一中的那娘泡了。」
说到这,他拿过餐巾布,擦了擦嘴,深沉地凝望着我。
「我们这辈子,可是真正的好兄弟。」
我也感慨万千,两人静静地喝着酒,聆听着那些老歌。虽然没大鱼大肉招待,两个男人的友谊,依然深厚。
两人脸上浮现出感慨的神情。同时想起过往的种种,那些疯狂而又青涩的日子。
「你知道吗?我一直很感谢你的。」他突然说道。
「感谢我?为什么?」有些不解地问道。
「拉尼娅的事,我一直欠你一个道歉。」
突然听到名字回忆拉出一道渺茫美丽的身影,更加丰富了尘封心底那段回忆的溢流,不禁想起那个远去的初恋,那个让自己心动的女孩。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当年我很迷茫,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去。但你一直陪伴着我,不断地鼓励我,让我重新找到了自己,因此还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