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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难他,还假手让江铃放他走,谁知后头乱成一团。」
「你就装吧?!我昨天问你准备对陈平如何处理,又说了不让我管,现在倒好,你还真放了他?果不然,就跟我所担心的事一样都发生了,他那人的秉性如何?我能不知吗?这一放,回头便叫人来打你了。」
“那不叫「打」好不?大姐!”这话只能放心里,绝不能挂在嘴上,要不,让她知道,那叫“刀疤”的男人原本可是想要断我“第三肢”的,她岂不更担心死了?!这可是会要人命的。所以绝不能说的,不然那就是火上浇油了,此事还是尽快平息为好!
云汐也知道陈平是个不折不扣会不择手段的人,原来,前晚她表现的纠结,在实际上竟还掺杂着担心,深恐在东窗事发后陈平会对我报复。
而她老早在心里就知道,在前晚迫她顺从我,这样做也不全是为了发泄或个人私欲而已,要真是这样,半年前被娱记拍到那晚,我们大可直接上床了,根本不需等到前晚。她其实也知道我是坚定的要让她离开陈平,在前晚我就让她看到那有别于陈平的责任心及真实的一份不离不弃的心。
「好好好,我承认,自己没这么好心,我只是将计就计,用妳的手机替妳发送了离婚的要求,后来快速的找来律师而已,我怎么会想到他竟然早叫人来堵我,妳不知的,这小兔崽子早在酒会上就定下前晚的计策,江铃诱惑我只是开头,顺带将妳送给吴老头也是他的计划。而第一波会在拘留所下手,但我没中计,于是才有这第二波,就是昨天下午,他那心肠真是狠毒。」
那条“一别两宽,各生欢喜”的微信是我回房间时用云汐的手机发的,我也没删掉,她睡醒后自然能看到,我们的感情既已复合了,我做过什么就不瞒着她。
「你还真厉害,将他打压的这么彻底,用不到百字,就赚了他几千万的资产,如果说平分共有财产,或许还要再加个亿了。」
「妳说错了,可不是为我赚的,这些钱都是为了补偿妳的,这混蛋搞了这么多错事,不弥补妳实在说不过去,我不会拿的!」
「可是网上不都说你被曲老赶出家门,创投公司面临破产?…需要我来养你吗?以后就别那么累了,你也把学校工作辞了,我们的钱够养家的!」
这话让我又感动又愕然地,她这是在明示我这情人可吃她软饭?呃?不对,她向来对自己人都是十分慷慨,对所有闺密也都仗义无私的。曾经有一个被封杀的小天后,最落魄时倚赖她接济两年,几年前那女歌手到高丽发展,最近获得米国葛奖入围资格,重新振作出发,现在已在国际发光发热。
随即我又恢复自信的笑意,轻柔间手指忽然去擦过她的发丝,用着低沉的声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吃软饭这事,嘿嘿!我不会介意,……但我胃口可是挺大的,昨天那样…妳可曾受得了?可要仔细想想啊,妳养得起?……」
我话还未说完,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脸颊有点发麻,顿时闹成了大红脸,回想到昨天凌晨及清晨的事,她脸上表情轻怒薄嗔,但却也含着浓浓的情意,娇艳的模样我从心底不由自主地泛起一股柔情来,怕她太刺激立即转回正常话题。
「我可有两点要声明,一,我没入赘,什么被赶出曲家门的说法不成立!」
我再比出两根指头,在她眼前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