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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做上大半夜才能消退,可他竟然干到天明!
东宫寝殿的宫仆们亦是一夜未眠 ,心中震惊。
这位殿下过去偶尔兴致所至,践踏侍寝宫女取乐,却只不过玩儿上一阵便将人打发了,哪有这么干一整夜的 !
晨曦之光流泻入殿。
太子这才命人备热水,在潜龙池沐浴时喊来东宫太监总领张德全。
他闭目养神,吩咐道:去一趟大理寺,传孤口谕,放了闵澜。
诺。
放人之前检查一下他的身体,若是手足未断,便先挑断他手足。不必下狠手,还得能续回来。太子睁开俊眸,邪肆一笑。本就是俊逸卓越的容貌,这么邪邪一笑,哪个姑娘见了都顶不住。
(九)床奴
江莺莺醒来的时候,窗外月色正浓,屋子里未点灯,她亦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身体疼得仿佛被车轮碾压过,私处更是肿痛不已。
她竟连抬手指都觉得那么费力。
“有人吗……”她的声音细若蚊声,哎。
许久之后,房门被轻轻推开,一宫女提着宫灯入内,见她醒了,这才点燃桌上的琉璃灯。
屋子亮了些许,她看到自己是在一间朴素的寝房内,她睡在内侧的绣床上,外侧还有一张窄塌,通常是婢女伴睡用的。
“姑娘终于醒了,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这次是殿下格外恩赐,才让您睡那么久。”婢女上前来,扶着江莺莺倚靠床沿坐起,先喂了莺莺一杯水润喉。
莺莺楚楚可怜地看向她道:“我想回家。”
婢女摇了摇头道:“姑娘莫说傻话了。除非有一日太子殿下下旨,否则您是出不了东宫的。”
至于下旨去何处,那就不好说了……
“你,你叫什么……”江莺莺看着眼前圆脸侍女,直觉她眉目讨喜,甚是宽和。
“奴婢叫小福,专司伺候侍寝宫女。”
江莺莺瞪大水眸,连连摇头道:“我不是……”
“您虽不是宫女,却是殿下的床奴,殿下已经下令让魏姑姑从明日开始调教姑娘了。”
江莺莺想,她才不要做床奴,她一定要说清楚,她真的后悔了,现在什么都顾不得,只想回家!
次日,延喜阁内。
江莺莺穿着藕色宫服,被人押着肩膀跪在地上,见到一盛气凌人、三十来岁的姑姑站在面前,两侧站着数名看上去有些年纪的宫女。
江莺莺沉声道:“我是臣女,你们皆是东宫奴仆,我为何要跪你们?”
最中间的人正是东宫内廷掌事魏吉,她冷笑道:“莺奴这话自己留着与殿下说吧。”
一听到“殿下”二字,江莺莺有点怂,壮了壮胆道:“殿下此刻何在?我想见他。”
——“掌嘴!”魏吉吩咐完,一旁的婢女走来,“啪!”的一巴掌火辣辣地煽在江莺莺脸上。
“你!”江莺莺气急,可她气急了也只会哭,打又打不过,骂也骂不过。
“殿下岂是你想见就见,这一巴掌罚你目无尊卑!”魏吉见她美人脸红肿,倒也不怕打伤她。
殿下亲口说,只当是普通侍寝宫女调教,不必手慈。
待江莺莺哭得停声了,魏吉扬声道:“请太子玉靴。”
说罢,两名宫女小心翼翼地抬着一物什走来。那是一双精美的玉雕男士长靴,立在长方形花岩石底座上。
东西被安放在江莺莺面前。
魏吉看向娇滴滴掉眼泪的小姑娘,无半分怜惜道:“殿下平日里政务繁忙,脚程频繁,请莺奴以双乳慰藉殿下双腿。”
(十)乳侍(调教)
江莺莺只觉三观震裂!
“你们……你们……”她羞红了脸,又气又急。
魏吉冷眼看着她,心道这只是侍寝宫女最基本的活儿,并不算为难她。
其实侍寝宫女要走到殿下面前,少说也要先调教上三个月,规矩都记住了,媚术都学明白了,方能走到殿下跟前,然后由殿下亲手调教。
眼前的少女涉世未深,什么都不懂,看来是有的要教了。
“我才不做这事……我要见殿下,呜呜……”江莺莺想挣开压在她肩上的手,可两个宫女力气好大,肩头一定紫青了。
“莺奴若不听话,奴婢只能先教莺奴规矩了。”魏吉冷声道。
“你们凭什么,我是官女……”
“来人,”魏吉吩咐道,“上尺刑。”
方才压着她的两个宫女,得令后提着她走向一张长凳。江莺莺勉强躺在长凳上,双腿分在长凳两侧。宫女们手脚麻利地用粗绳将她绑在长凳上,就连双脚都牢牢固定在凳角两侧。
呜呜,她又动弹不得了!
东宫这些人是不是都随主子啊,总喜欢把人禁锢得无法动弹!
宫女接着掀开她的衣襟,在她的惊呼声中,上杉和肚兜被褪去,布满旧痕的一双大奶子跃至众人眼前。
任是一群阅历颇丰的宫人,亦不禁心中惊诧,如此豪乳竟长在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身上,他们甚至从未见过哪个少女有这般大乳的……
江莺莺两侧放了两个圆凳,两个宫人分别拿了一条长尺坐下。
“一。”有个宫女专门负责数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