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尚有些无奈：“婢着实不想这样张扬。”

“怎么叫张扬呢？难得李署令肯手，旁人就是搬了银山去，他都未必肯这么卖力。”谢宁想了想：“李署令家都有什么人？”

谢宁忍着笑向王默言解释：“今天一早去玩了大半天才回来，也没歇中觉，所以她听着曲才睡着了。那王供奉先教导大皇，我先带公主回去。”

“李署令家中世代都是太医的，家中还有一位老太太在呢。李署令孙孙女都抱上了，家里可是闹。

谢宁让人把玉瑶公主抱好了往回走，走一段了，隐隐听着笛声从后传来。

谢宁带着玉瑶公主听曲，大皇却在一旁仔细观察，学着王默言如何运气换气。

看谢宁果然兴，边的人确实没有说错。

谢宁这倒是意外之喜：“真的？李署令是这么说的？”

也勤，他怕很快就穿坏了，还想好生收在箱里。这回是边的人劝他，说衣裳本就是穿的，谢婕妤这么的天还针线，大皇穿上给她看，她一准兴，所以大皇才把新衣裳穿来的。

谢宁摇摇把这个想法抛开。那还不至于，谢刘氏母女在明寿公主中和蝼蚁也差不多，明寿公主绝不会为了这事如此放下架。

方尚来的时候，谢宁眉微微皱着，手里着扇柄正在神。听见脚步声响才回过，坐直说：“方尚怎么来了？今天如何了？”

“有本事的人多着呢，可别净说蠢话。只会痛医脚痛医脚的那算什么好郎中？那治法是治标不治本，不过象李大人这样的大国手，满朝也没有几个。”谢宁说：“既然李大人开方，那就再好不过了。要用的药就从永安的帐上支，青梅你也上上心，药要用心煎了，每天服的时辰也别错了。”

“婢已经好多了。”

青梅屈膝应：“婢遵命。”应诺过了又朝方尚笑着说：“这下主也吩咐了，你老人家可得好好听太医的话时服药了吧？”

把玉瑶公主安置到床上让她踏实的的睡下，谢宁也有些乏了，靠着贵妃榻养神。

反应明显的，玉瑶公主睡着了。

青梅笑着替方尚答：“李大人给开了个方，说是趁着这个月好好调养，要是情形好的话，今年冬天方尚就能好受多了。”

明寿公主赶到园里来什么呢？总不会是为了谢刘氏母女的事情来兴师问罪吧？

“李大人说拖的年久了，治是不可能，但是总能缓解一下。李大人真是有本事的，婢以前听人家说冬病夏治，还觉得这话稽呢，想不到真有其事。”

现在终于腾会儿空来，可以好好想一想这两天的事。

“可不能大意。”谢宁知方尚有病，要不然也不会赶了一天路当晚就病倒了：“李署令怎么说？药还在吃吗？”

王默言连忙起相送。

只是一时想不起来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听过了。

这调应该不是什么名曲，但谢宁觉得她应该是听过的。

王默言了一支，又了一首，都是有名的古典，曲韵平和，等完了谢宁想看看玉瑶公主的反应。

那又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