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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个身,虎躯重重地把她娇小的胴体压在身下,硬挺的鸡巴又一次横打在她肿得像馒头一般的阴阜上。
“你——你要做什么?”
岑青菁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挣扎,可被郝江化如千斤顶般,沉重地压在自己身上,就连呼吸都十分困难,又能挣扎到哪里去。
“做什么?”
郝江化俯下脑袋,吻上她被泪水打湿的眼角,舌尖舔过她颤抖的睫毛,又顺着鼻梁滑到唇边,将她俏脸上黏稠的精浆,通通刮进她洞开的红唇里,轻声道:“当然是肏你啊!”
话音刚落,郝江化立马将她侧了过来,抓起一条修长的美腿扛到肩膀上。
“唔嗯……不要……不要……郝哥……我……我真的不行了……真的……放过我吧!”
岑青菁见状连忙挣扎起来,那条被高高架起的长腿胡乱踢踏,脚踝在空中划出几道无力的弧线,试图挣脱这羞耻至极的姿势。
郝江化不耐烦地一把将她的腿往下用力一压,膝盖几乎都压到脖子的位置,整条腿被强行折成夸张的一字马。
得亏岑青菁常年习瑜伽,筋骨柔韧远超常人,若是换成李萱诗或唐小蝶,这一下怕是要当场脱臼。
“现在说不要……已经晚了!”
郝江化狞笑着,腰身后撤,硕大的龟头再一次抵在她红肿不堪,挂着一抹白浊的屄口。
下一秒,毫不客气地向前推进。
“啪——!”
郝江化的小腹重重地打在岑青菁的腿根,那硕大的龟头挤开紧窄敏感的腔肉,撞开她生儿育女的宫房大门,碾在子宫尽头,搅得先前灌入的精浆一阵倒腾。
岑青菁的脖颈上的青筋又一次浮了出来,眼泪也不住地往下淌,被这根非人的巨物反复蹂躏了几个小时,她的身体本已渐渐适应。
可鸡巴每一次重新进入,那种被彻底撑满、贯穿的撕裂感依然会瞬间席卷而来,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在床上。
“唔啊……不要了……郝哥……饶了我吧……会死的……真的不……啊……太……太快了……唔啊……慢点……不要了……真的太深了!”
岑青菁被反束在身后的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单,指尖几乎要将布料抠破,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低吟,那声音娇媚得像是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破碎的脆弱,却又撩得人心痒难耐。
郝江化喘着粗气,眼里尽是疯狂之色,一巴掌狠狠地甩在她丰腴的雪臀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低声骂道:“不要也得要!你都要报警……把老子抓起来了……老子要一口气……肏个够……肏到爽……”
若是李萱诗在场,定会觉得这番话十分耳熟,因为郝江化第一次强奸她的时候,也说过类似的话语。
“啪!啪!啪!啪!啪——”
郝江化的动作愈发猛烈,小腹一次次拍打在她娇嫩的腿根肉上,粗硕的鸡巴每一次抽出都带着粘稠的淫液,再狠狠插入时,龟头精准地撞击着她最深处的花心。
“唔啊……不行了……放过我吧……啊……太快了……慢点……不要……我不报警……我……啊……要去了……不报警……真的……放过我……不行了!”
闻言,郝江化抽送的速度暂缓,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俏脸上:“真的不报警?”
岑青菁点了点头,泪眼朦胧,细碎的声音从口塞里传出,低得几乎听不见:“真的……真的不报警……放过我吧……郝哥……求你……啊……别动了……我真的不……啊啊啊……”
可她话音未落,郝江化又猛地加速,几十下又快又狠的撞击,撞得她胸前乳浪翻涌,啪啪声响彻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