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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在哪听到过一样。
可念头刚刚升起,便被菊蕾内爆炸般的快感击溃,郝江化如同一只发狂的野兽,抓着她的圆翘的臀肉,不知疲倦的挺着坚硬的鸡巴往肠道深处捅去。
粗长滚烫的鸡巴在唐小蝶紧致油润的肠道内横冲直撞,将内里柔韧的肛肉磨蹭得火热。
每一次深入都能让唐小蝶哼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每一次抽出都会让她空虚得主动挺着圆翘的臀部向后追逐。
“爸爸……嗯……慢点……啊……小蝶……不啊……不行了……太快……嗯啊……不要……轻点啊……爸爸……轻点……求求……饶了我啊……”
唐小蝶的俏脸早已被情欲染成醉人的嫣红,赤裸的娇躯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螓首不时回转,迷离地望着身后抓着她双手冲刺的男人,喉间吐出破碎的呻吟,只为求得他片刻的温柔。
郝江化狂热的眼里闪过一丝残意,松开抓着唐小蝶的手,胯间耸动不停,俯下身贴在她汗湿的耳边低喘:“宝贝,大声点!爸爸年纪大了……有些听不清!”
唐小蝶心知郝江化所说听不清是故意调戏自己,可她又无可奈何,娇小的身体终是无力承欢,她迫切的想要休息一下,哪怕只是短短的休息上一分钟也好。
“爸爸……啊……饶了小蝶……小蝶好累……休息……嗯啊……让小蝶休息……一下……啊”
提了一个声调的哀求没有换来郝江化的怜悯,粗长的鸡巴依旧飞速捅进自己体内,那倒钩似的的龟冠剐蹭着自己敏感的肛肉,每一次大力的挺进都带来极其强烈的酸涨感。
唐小蝶被操得心头一叹,经过前两个日夜的交合,她知道郝江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羞辱调戏自己的机会,眼下对自己的哀求无动于衷,无非是为了逼她说出更加淫贱的话来。
一边咬着牙承受着身后越发激烈的撞击,一边在大脑内收刮郝江化给她灌输的各种淫词艳语,断断续续地大声吐了出来:“爸爸啊……让小蝶休息……一下……啊……太深了……让小蝶的……小骚菊……休息一下……啊!都……小蝶骚菊……都……夹不住……爸爸……大鸡巴……啊……松了……操……不舒服啊……爸爸……”
面对郝江化的羞辱,唐小蝶本以为自己早就习以为常,哪怕被逼着说出那些淫贱的话,也应面不改色。
可话到嘴边还是忍不住落下清泪,一如她的肉体被郝江化玷污了一般,她的精神也不再纯洁。
“哦~原来是这样!”
郝江化故意拖长了尾音,声音里带着一种黏腻的戏谑,淫笑着放慢了节奏,那根粗硬的肉棒仍旧深深嵌在唐小蝶的菊穴里,却不再狂风暴雨般撞击,而是转为一种折磨人的缓慢研磨。
忽然,他抬手对着那圆翘的臀瓣重重一拍。
“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肌肤瞬间浮起一道红印,火辣辣的痛感混着羞耻直窜唐小蝶心底。
“怪不得爸爸操了半天都射不出来,原来是小蝶的骚菊松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