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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江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结束了这长达两分钟的内射,黏稠滚烫的精浆充斥着宫腔内的每一个角落,将李萱诗那装满精浆如三个月大般的小腹撑得更鼓了一些。
郝江化俯下身,贴着身下佳人的无骨般的玉背,粗糙的手掌在那鼓起的小腹上滑动,里面不仅装满了他的精浆,还含着他的龟头。
随着佳人呼吸的起伏,花径及宫腔不断挤压按摩着他坚硬鸡巴,似在挑衅又似在告饶。
郝江化向后微微退了一步,缓缓将自己的鸡巴从李萱诗的肉穴里退出,当龟头最大的部分完全退出宫口时,李萱诗忍不住的呻吟了一声。
黏稠的精浆混合着温润的淫液翻滚着,迫不及待的想要从宫口溢出,想要看看外面精彩的世界。
可郝江化等会还要继续享用这特意打造出来的“人宫暖龟袋”,怎么能让这些液体就这样流出,故意用龟头封顶住宫口,待到宫口彻底闭合,才将整条鸡巴从肉穴里抽出。
强烈的涨腹感刺激着李萱诗的神经,将她高潮的余韵无限制的向后推延。
挺翘雪臀上残留着淋漓的水痕和一些红肿的掌印,双腿之间饱满的肉丘红肿不堪,两瓣肥美的阴唇向外绽放着,露出了一枚硬币大小的粉嫩肉口。
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从晚上十点开始,两人做了差不多四个小时,离天亮离郝江化满足还早着呢。
将无力的李萱诗抱回床上,恢复成刚刚靠在床头的姿势,柔软的奶子压在胸口,鸡巴不顾李萱诗的哀求重新没入花径,享受着龟头被温润精浆淫液浸泡和宫腔嫩壁按摩的滋味,郝江化一时感到无比的惬意。
忽然,郝江化感受到滴滴凉液落在自己胸口上,低下头一看,趴在自己身上的李萱诗无声的哭了起来,无助破碎的模样令人怜惜。
“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也知道你现在恨不得报警把我这个玷污了你的禽兽抓起来。”
粗糙的大手在哭泣佳人的美背上划过,带着一丝安抚的轻柔。
“两年前,你就像天上降下来的菩萨,拯救了我和小天,从那天起你便在我的心里留下了痕迹。”
“我无以为报,只能在老左的墓前发誓,你要做什么缺什么,我就为你做什么满足什么!”
“无论什么!”
“见你一个人孤单,我将小天送到你身边,让他陪伴着你,逗你开心!”
“见到你有危险,我什么也不想,只想保护你,哪怕身死!”
“可从住进你家开始,发现你每天晚上……我站在门外,一直陪着你,我不知道能为你做些什么……”
“所以你就用你那根恶心的东西来……来……”
李萱诗猛的抬起头,怒视着郝江化,红肿的眼睛里充斥着冰冷的神色。
“对!没错!我就是这样想的,哪怕你报警也无所谓……”
“你就是个禽兽!不,比禽兽还不如!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