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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盛好汤给默不作声的阿毛:[阿毛,你刚刚出院,多喝点汤补充营养],
阿毛没有表情,只是低头小声说了句谢谢。女友看他仍然这个样子,又开口道:[阿毛今天是周末,不如我们下午一起打游戏吧,你不是最擅长玩机器人吗,能不能教教阿文,他说他也想学],
说罢还用眼神示意我,我清了清了嗓子接过话:[啊对,我们好久没一起玩了,下午来打几盘过过瘾],
阿毛长叹了一口气:[谢谢你们的好意,只是我真的没什么心情,对不起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吧],
说罢便走进房间关上了门。我和欣对视一眼唏嘘不已,还是决定多给阿毛自己一些时间。
转眼间一周过去了,这期间阿毛除了吃饭上厕所之外的时间都一个人躲在卧室,欣和我以送水果的名义几次打开阿毛的门,发现他仍是静静的坐在床头,也不说话也不动,仿佛整个人的生机在一点一点消失。
欣显得忧心忡忡:[阿毛再这样下去都要变成雕像了,我喊他出来吃饭他也没反应],我摸摸鼻子,换作是我遇到这样的情况,恐怕也会和他一样颓废迷茫。
欣终于坐不住,告诉我今晚先去找他谈心,对此我没有什么意见。自从上次看到女友与阿毛在病房握手后,心里既有吃醋的感觉,又有些隐隐的兴奋,
这一周我时常幻想回到家时发现女友与阿毛在房间里有更进一步的亲密动作,下体也微微发硬,但等我清醒过后又后悔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幻想,那可是我美丽的女友,我们约定好一起毕业结婚,在洞房花烛夜让她成为我真正的妻子,现在怎么能有如此想法,
但心里强烈的刺激:如果欣真的和阿毛发生了什么...如果如果他们...我哑然一笑,女友的人品心性我最了解不过,她只是天真善良一些罢了,又摇摇头把杂念驱逐出脑后,我便玩起了手机。
6.
指针滴答滴答的走动,我揉了揉眼睛,距离女友进去阿毛的房间已经过去了半小时,我刚想站起身活动筋骨,就听到了房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一阵急促的拖鞋的踢踏声,方向似乎是去向卫生间,
我没有再动静,想仔细再听听声音,女友便开进了房门,我望向女友的脸庞,只见她的头发微微散开,
漂亮的大眼睛里带着些许慌乱,伴随着喘息,脸蛋已经有些许红润,女友扑过来埋头在我胸前。
我有些惊讶,开口问她:[发生什么事了?阿毛欺负你了?],女友低低的说:[没有,没有],我心里感觉到一丝不安,推开女友站起身:[我去找他理论],女友从背后抱住我:[真的没事,只是...只是我第一次给人做治疗,有点...有点紧张。]
我何尝不知道女友是在撒谎,从我对她的了解来看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意外的事情,只不过她不愿说,我也不好再坚持下去。
我拍拍她的手说了几句安慰的话,然后便起身去上厕所。路过阿毛的房间时,房门仍是关闭的,虽然我十分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房间又没有监控,也无从得知。
尿完尿之后我无意间瞥见垃圾桶里有一张揉皱了的纸团,像是从记事本上撕下来的纸张,我想起女友刚才去过厕所,难道是女友丢在这里的?
因为垃圾袋刚换不久,里面没有其他脏东西,我轻轻蹲下身子夹出来那张纸团,小心翼翼的打开发现上面写着[愿望],再向下看,依稀辨认出第一行是[想谈XX],第二行是[想吃XX],第三行是[想告别XX],后面的字因为字体被水浸湿已经彻底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