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推进都能感觉到她舌头的包裹和喉咙的轻微收缩。她的呼吸变得更乱，鼻息喷在张昊的小腹上，热得像火。她的双手抓着张昊的大腿，指甲深深陷入，像是为了稳住自己的身体。

“妈……好舒服……”

张昊低声说，腰部加快了节奏。

她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低吟，像是抗议，又像是某种无法压抑的回应。她的舌头开始主动滑动，绕着张昊的茎身打转，吮吸着龟头的每一寸。唾液混合着张昊的前液，发出黏腻的“滋滋”声，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息。她的脸颊滚烫，汗水从额头滑到眼角，混杂着泪水，让她的眼神看起来更加迷离。

张昊的手滑到她的胸口，隔着毛衣揉捏她的E罩杯乳房。乳头早已硬挺，顶着布料，像是两颗小石子。

张昊轻轻捏住，她的身体猛地一震，口腔的吸力瞬间加大，差点让张昊失控。她的乳房在张昊的掌心变形，柔软而富有弹性，汗水浸湿了毛衣，贴着皮肤，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五分钟早已过去。张昊低吼一声，精液喷涌而出，射进她的喉咙。她猝不及防，喉咙猛地收缩，咳嗽了两声，部分精液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她的毛衣上，留下白浊的痕迹。

母亲脸上红得像要滴血，喘着粗气，低头擦拭嘴角，眼神里满是羞耻和复杂的情绪。

张昊帮她擦去嘴角的液体，温柔地说：“谢谢妈妈，我感觉……真的好多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头整理毛衣，呼吸还未平复。张昊知道，这次的突破，已经让她的身体和心理，再次向张昊敞开了更深的一扇门。

……

新年假期的亲密互动，像是打开了一扇无法关闭的门。

过去一周，赵宛瑜的举止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她会在张昊复习时多端一杯热茶，会在晚饭后多问一句“累不累”。她的眼神不再总是躲闪，偶尔会停留在张昊身上，带着复杂的情绪——既有母亲的骄傲，也有某种无法言说的渴望。

张昊的成绩依然稳居年级前五，期末考试即将来临，这让她对张昊的“安排”越发难以抗拒。

白天的那次口交，让她的身体彻底记住了张昊的触碰，每次想到嘴角的湿热和张昊的味道，她的脸都会不自觉地发烫。

今晚，父亲张景行在家，但因连日加班，晚饭后就疲惫地回房睡下了。

家里安静得只剩客厅电视的低鸣和赵宛瑜洗碗的轻响。

张昊坐在沙发上，假装翻看笔记，心里却在盘算今晚的计划。八点半，张昊打开手机，给她发了一条信息：

【妈，期末考试压力好大。今天能帮我更彻底地放松吗？先用嘴，然后……像以前那样，行吗？】

张昊特意提到“像以前那样”，让阴道性交听起来像是回归熟悉的节奏，而不是新的突破。信息发出后，张昊盯着屏幕，心跳微微加速。过了几分钟，她的回复来了，字里行间透着犹豫：

【儿子，这太……太快了。嘴已经够了，为什么还要……】

张昊没有立刻回复，而是起身，走进厨房。

厨房里，母亲正在擦拭最后一个盘子，穿着毛衣和长裤，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露出白皙的后颈。

张昊走过去，轻轻从身后抱住她，双手环住她的腰，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和体温。她的身体僵硬了片刻，盘子差点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