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发生的事情，心跳会不由自主地加快。但张昊很快就把这些杂念压下去，重新埋头做题。

下午的课程同样没有分心。历史课讲辛亥革命，张昊认真做着笔记；英语课练习阅读理解，张昊逐字逐句地分析长难句；物理课做实验，张昊仔细观察每一个数据的变化。

放学铃声响起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张昊收拾好书包，没有和同学们一起去网吧或者奶茶店，而是直接回家。

公交车上很拥挤，张昊站在角落里,单手抓着扶手，另一只手拿出手机看今天的错题照片。车厢里人声嘈杂，但张昊的注意力都在那些数学公式和物理定律上。

五点半，张昊到家时，母亲赵宛瑜正在厨房准备晚饭。

“回来了？”她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

“嗯。”张昊换好鞋，把书包放在沙发上。

“先去洗手，马上吃饭。”

晚餐很简单，三菜一汤。张昊和母亲赵宛瑜面对面坐着，气氛和往常一样平静，没有人提起今晚的安排。赵宛瑜只是偶尔抬眼看张昊一下，目光很平常，仿佛今晚不会有任何特殊的事情发生。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她问。

“还行，上课认真听讲了。数学老师还表扬我了。”张昊如实回答。

“那就好。”她的嘴角浮现出一个很淡的笑意，“周末的模拟考好好考，把名次提上去。”

“我会的。”

吃完晚饭，张昊主动收拾碗筷，然后回到房间继续学习。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路灯一盏盏亮起。张昊做完了今天的作业，又复习了明天要讲的内容。

八点半，张昊听到房间的外面传来母亲赵宛瑜在卫生间里洗澡的水声。

九点差五分，水声停了，母亲应该已经洗完澡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张昊看着时钟，秒针一下一下地转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敲在心脏上。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张昊自己略微急促的呼吸声。

九点整。

张昊拿起手机，打开和母亲的聊天界面。对话框里还停留在几天前她提醒张昊交作业的消息。张昊的手指在屏幕上打出两个字：

【需要】

两个简单的字，此刻却显得异常沉重。张昊的拇指悬停在发送键上，犹豫了几秒钟。这条信息一旦发出去，就意味着那个禁忌的约定正式开始执行。

张昊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发送。

消息显示“已送达”。

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

张昊盯着手机屏幕,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膛。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

母亲赵宛瑜回复了：【之前你爸爸给我发信息说要10:30才回来。你要记住我昨晚跟你说的六条规矩。】

张昊回复：【妈，我知道了。】

又过了一会儿，大约九点二十五分，手机再次震动。

【可以了。】

这两个字，是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