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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器官和器官的对话,不只是快感和快感的叠加,不只是释放。它应该是爱侣之间传递爱意的最直接语言。
现在她被我缓慢地爱着,我们放下了过多的花样和技巧,只是安安静静地进入,安安静静地注视着对方,安安静静地用身体感觉。
她在这份安静里隐约触到了什么。
像是潮水慢慢涨到最高点时,再是稳稳地停在满月之下,把所有裸露的沙粒都温柔地覆盖过去。
她躺在沙滩上,我覆在她身上缓缓进入。
沙粒很细,垫在她散开的长发下面,也嵌进我掌根压出的凹陷里。潮水快要爬上我们脚跟之前又退回去,节奏和我们一样慢,像整个夜晚都在摇晃着我们的频率。银河从天顶一直垂到海平面上,整片夜空像一面被打碎的镜子,每一片碎片都在头顶闪烁。她双手攀上我的后背,我缓缓抽送的时候,偶尔有一颗流星划过吸引了她的目光,却又微笑着回到我身上。
我也看着那被月光和潮汐同时照亮的脸,看着她瞳孔里那两颗因为快感而微微颤动的星星。她的腿环在我腰侧,脚踝交叠在我尾椎的位置,每一次我推进去的时候她就轻轻收紧。她忽然伸手把我拉下来,让我整个人贴着她。两个人的胸口压在一起,心跳隔着皮肤和骨骼互相传递。她仰起头,嘴唇贴在我耳畔,只是用气声喘了两个字——吐息很轻,几乎要被海浪盖过去了,但我听清了。
“爱你。”
我用力一顶,涨潮的海水正好一拥而上,从我们身后漫过来一瞬间浸过我们两个人的身体。
好凉。渐渐冷却的沙子刚被我们的体温熨得微暖,这波刚漫上来的海水却是凉的,温差像一只无形的手同时摁在我们皮肤上,激得两个人都轻颤了一下。那凉意不刺骨,反而像在提醒我们此刻有多烫。我们舍不得停。我把她往怀里箍得更紧,重新开始抽插,节奏比刚才快了很多,每次深入都把她往沙滩上推了一寸。她将双腿抬到更高的角度紧扣着我的后腰,脚踝锁得死紧,像是怕潮水把她从我怀里冲走。
涨潮的海水不再只是浅浅漫过,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浸没到我们身体两侧,有几次甚至漫到她的肩头。水的浮力让每一次顶入都变得不太一样,她的身体被海潮托起来一点,又被我按下去,整片海滩都在帮我们完成这个拥抱。她的呻吟和潮水混在一起,喉咙里溢出的每一声都像被浪花打碎又拼回去。海水很凉,皮肤很烫,两个人在这冰与火之间反复被冲刷,直到最后我们一起到达。
我一缠一跳的肉棒在她的体内喷涌而出,同时也感受到那股从子宫深处泄出来的热流,和咸涩的海水慢慢混在一起。那一刻,自然的潮汐和我们的潮汐裹成了同一片浪,不分哪一波来自大海,哪一波来自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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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D市度过了一个完美的周末。
周五周六睡到自然醒,去老街吃了一碗用椰浆熬的海鲜粥,她咬开一只蛤蜊时被汤汁溅到下巴,我还没来得及笑,她已经抓起我的衣领把我拽过去,往我脸上蹭了一道。隔壁桌的老人摇着蒲扇看我们,她小声说了句“完了丢人了”,把脸埋进粥碗里半天不肯抬。
午后我们租了一辆双人自行车,沿着环海公路慢悠悠地骑,她的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干脆松开车把张开手臂,大喊了一声“好爽”。那声喊被海风吹散,落在后面一整条空荡荡的公路上。
完美的周末当然也缺不了完美的性爱。民宿露台上有一张老旧的藤编摇椅,晚上窗帘一拉,她窝在我腿上吻我,吻着吻着身体就贴了上来。摇椅吱呀吱呀晃了一整夜,她坐在我身上起伏,发梢扫过我额头,嘴唇贴在我耳边,把呻吟压成一句只有我能听见的“老公”。那个藤椅差点散架。
之后我又回B市陪她三天。
这三天几乎都帮她收拾上周欠下的作业。她晚上在宾馆的书桌上挑灯夜战,笔记本电脑屏幕照得脸煞白,旁边摊着好几页打印出来的课件,密密麻麻全是红笔划的横线。我坐在她床上靠着床头,刚开始还帮她看几道题,后来眼皮越来越沉,滑进被子里半昏半醒。
迷迷糊糊间感觉到她的手指轻轻捋了一下我的头发,然后是笔尖继续划过纸面的细碎摩擦声。我嘟囔了一句“几点了”,她说“快两点了,你先睡”。声音很轻很温柔,像怕吵醒我,又像在哄我。我把脸往她枕头里埋得更深,闻着全是她洗发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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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A市的当晚我们照常视频。
她靠在宿舍床头,头发散着,脸上敷过面膜还透着水光。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她还在自己床上的小桌板上瞎忙活。
“老公你想我吗?”看到我这边的屏幕亮起来,她凑近了镜头。
“想呀,都不想回来了。你想我吗?”
“很想很想。”
她把手里那瓶爽肤水放下,拧好盖子搁到床头柜上,往镜头前又凑近了一点,声音忽然认真起来,“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总是能及时出现。谢谢你,老公。要是我们没有异地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