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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素衣,内里冰莹的肌肤竟是比霜雪还要苍白几分,隐隐能瞧见那一缕缕青色的脉络,看起来吹弹可破。
楚湘儿甚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上身就已经被墨倾嫣给扒了个精光,只剩下遮住酥胸的月白绣花的肚兜还系在后背,却也被对方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到了身后,将她压着朝老奴的胸膛靠去。
霎时两人身体相触,惹得本就心猿意马的少女鼻息都迅速紊乱起来。
这些天,她其实也有在考虑要不要斩断和郭举的关系,毕竟被他夺了身子、拖下这一趟浑水并非她的本意,若是之后依然能守身如玉,那也不算太晚。
但脑子里越是这样想,就越是会记起那一段段淫靡美好的回忆,那肉棒充实蜜穴、顶到花芯的饱足,让饱读诗书、便览金经的医仙少女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那一股股销魂欲死让人流连忘返,一旦尝过、就再难回到最初的纯洁。
楚湘儿知道这样不对,所以一直在克制自己,只把以前与这老奴欢好的滋味当做是自己做好事、行善举的奖励,随着和徐长坤离了帝都,重新踏上这江湖路,她以为自己对待“性”这方面的冲动在看不见郭举后能得到一丝克制,却不曾想日积月累、让她越发难抑。
今天再次见到郭举,少女眼眸中一半欣喜,一半忧愁,她没有忘记自己和宫巧彤是怎么被墨倾嫣与他拉上贼船的,但不知为何,一看到他就会想起他那根令人印象深刻的粗硕阳根,一想到就让她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她是如此,某位心中藏着事情的小女侠也是如此,否则也不会大半夜的偷摸来到老奴的客房,也不会发现已经有了一只偷腥猫,趁着旁人熟睡来这偷吃。
而墨倾嫣眼见着郭举不动手、楚湘儿也趴在他胸上呆呆定住,不由挑眉道:“难道真的是我看错了,还是说楚湘儿你不想道歉了?”
楚湘儿沉默片刻,并没有答话,而是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选择。
纤长秀气的葱指寸寸滑过老奴健硕精壮的腹部,用柔软冰凉的指肚和他的肌肤摩擦,最后握住那根还留有美人淫液的滚烫肉龙,慢慢上下撸动起来。
“我,我明白了……”
“湘儿愿意用这种方式,来换取原谅。”
少女美眸闪着水光,让人难以分辨那瞳孔深处藏着的究竟是泪花还是柔情,郭举今晚不知是第几次愣住,坐在床榻上注视着面前将云纱绫罗的少女将螓首埋在自己的双腿之间,用她那张秀巧的樱口将肉棒含住,一点一点勉强地把龟头给吞到她娇窄的喉中。
大概是因为才和墨倾嫣做过,这魔门妖女的牝汁淫液已经把他这鸡巴给润滑个透彻,许久没有再锻炼过口舌功夫的医仙千金再一次品尝到这根令她日思夜想的肉棒时,并没有如初次那样干呕难受,反而有些痴醉地将琼鼻贴近、贪婪地深吸了几口,随后才用温热的口腔自上而下地包住了这巨物。
咕咚——
清晰的口水声作响,却并不是楚湘儿发出来的,而是被墨倾嫣抓住的宫巧彤看着在自己面前上演的春宫大戏咽下了唾沫。
“怎么,我们亲爱的宫女侠也忍不住了吗?”墨倾嫣从后面伸出手指、勾起少女的下巴,笑着启唇。
“没,没有!”
可宫巧彤的眼睛却没有离开过郭举那根肉棒。
‘湘儿姐姐难道真的就这么喜欢这东西吗……’
‘宫巧彤啊宫巧彤,你可千万不能再上当了……’
然而自我催眠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效果,心口不一的少女,身体十分诚实地已经起了反应,她小脸一边偏过半边、想要强迫自己不去看楚湘儿埋在郭举胯间上下起伏的深喉含弄,一边却又斜眼用余光去把那直挺挺的一大根给刻进脑海,随着温婉端庄的千金越来越娴熟地将这肉棒给吻住、伸出舌尖去横扫上面的青筋,自两片薄唇中哼出细细的呻吟,她的身体也逐渐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