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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我有什么人脉发展起来,还可以让你当关系户。”
姐姐一直在笑,她总爱跟我开玩笑,像小时候一样。
“我们可以一起租个房子,你也不会被逼得千里迢迢来找我,我可以陪你一起生活。”
陪我一起生活。
姐姐把自己说得好像附属品呢,姐姐总喜欢把自己摆在跟我并不对等的位置上,然后在言语间叫我切切实实的体受到,高位者对低位者的照顾,我明白她的用意,却总是忍不住地去将自己当作那个……或许可以称作是被服务者,感觉这个形容有些奇怪。
类似于布偶和抱着它睡觉的孩子。
姐姐闭上眼翻身平躺。
“我明天带你去这边的一些景点玩吧,爸妈叫你明天就回去,反正离得远,就说没买到车票。”
“一个人很难过吧,我这算是抛弃么。”
姐姐最后一句好像自言自语,声音小下去了,但我依旧听得清楚。
“一个人难过的时候就来找我,囡囡。”
气氛变得沉闷,自窗帘缝隙透出的光微弱了些。
姐姐继续调笑着说了我儿时的许多有关于不想离开姐姐而闹出的事情,她把这些称作我的糗事,虽然不是很高兴,但姐姐记得我从小到大,只有喜欢才会印象深刻吧。
姐姐睡得很早,十一点不到,就在无话间的安静里听到她轻轻的呼吸。
该怎么说呢,我其实蛮想把后面的东西写得再细一点的,可是现在脑内的情景就是莫名其妙变得模糊了。
可能是因为不像真的。
我乘着黑暗,起身靠近,端详了很久姐姐的睡态,她的皮肤细腻,垂下的眼睫令我想到鸟类的羽毛,虽然这种东西并不足以和姐姐相提并论,但我还没有想到更合适的类比。
我明明在黑夜里想到了很多,此时却没有可以写下的更多了。
第18章 囡囡
舒妄原本的小名应该是“妄妄”的,因为作为头胎的姐姐叫“念念”。
可是在告知我们年仅五岁的舒念小朋友时,她表示很生气。
“为什么要用小狗的叫声来命名妹妹?”
她插着腰,站在病房内母亲床前的婴儿床边,垂头望着软垫内那个眼睛还没睁开的孩子。
舒妄出生的时候白净瘦小,肌肤透着仿似半透明质感的肉红,再加上婴儿的雌雄莫辨与舒念本来的愿望中出生的是妹妹,所以就变成她口中的“妹妹”了。
“你们都不觉得怪异么?”
舒念端详半天,皱着眉抬头看向父母亲。
“对着小妹妹‘汪汪’叫,真的不会奇怪么?”
父亲在旁啼笑皆非,母亲则是略显虚弱,并未多作反应。
“那念念说,他应该叫什么。”
舒念显然被问住了,托着下巴闭上眼睛,作出副沉思的模样。
“嗯……囡囡……怎么样?我记得外婆小时候喜欢这么叫我,可我不是囡囡。”
“外婆对我很好却不能叫我囡囡,刚好让妹妹被叫。”
舒念觉到这个主意的好处,迈开小腿跑向刚从外头拎进热水的外婆。
“妹妹叫囡囡。”
直接了当,完全不商量,可能是被惯坏的孩子的通病。
老人有些惊讶,放好热水蹲身抱起舒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