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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额头上甚至为此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就像是个重度社恐的社交废人。
这样的状态,不要说拿刀战斗,就连招待客人都已经无法做到了。
所以,短暂打了个招呼过后,我便自顾自地进了温子阿姨家里。
我越过走廊进入客厅,只看见中央摆着一张矮矮的实木茶几和小型沙发,电视一侧的两个房间是关闭的,应该是卧室和浴室,厨房区则和客厅设置在一起,出现在房间的另一个角落。
这里的装潢很是简朴,米色的墙纸和木制的地板和谐交融,空气中还到处弥漫着葡萄柚子似的香薰。
只看这些的话,的确十分有家庭气息。
而在我的正前方,一个将这样的气氛破坏的干干净净的、破碎的窗扉,正尤为瞩目地存在着。
夜晚微凉的冷风不断从那裂口中吹息进来,连带着窗帘也跟着发颤。
像是察觉到我的关注,身后的呼吸声骤然紧张起来,变得急促。
她好像还没想好该如何解释。
但不想浪费时间的我也只当做没看到,便直直坐进了沙发,顺带,将带来的香炉丢在茶几上面。
而自从进了门就一直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的温子阿姨,见状悄悄地松了口气,然后便也乖巧地坐在稍远的另一端。
“温子阿姨,最近遇到什么糟糕的事了吗?”
我一边这样问,一边摸索着打开香炉的盖子,摸出一根火柴,撩燃后丢了进去,
“最近都没有看见你出去丢垃圾,敲门也没有回应……嗯,这样应该就好了。”
香炉内的某物噼啪地燃烧起来,而后,从炉顶飘散出淡淡的青烟。
温子阿姨张了张嘴,却还是什么也没说,也没有回应我的问题,只是用胆怯和好奇的眼神望着我。
像是只胆小的小动物。
就是那丰腴的身材,好像无论如何也难以和“小”这个字沾边。
“这是同学家外售的香薰炉,听说有安定精神的功效,我想着,也许温子阿姨用得上,就送来一个……”
我说着漏洞百出的说辞,然后向温子阿姨露出微笑。
……主动微笑真是件困难的事。
就算我用尽了毕生的演技,笑起来也还是十分僵硬。
好在温子阿姨却似乎对此很满意。
她看着我,嘴角微弯,温柔地低声道谢:
“止……谢谢你。”
她全盘接受了我的说辞。
但我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能打发走的家伙。
我眨了眨眼,摆出仿佛没听清的好奇样子,然后,悄悄凑了过去:
“温子阿姨,你说什么?”
似是被我的吐息打到,温子阿姨熟媚的脸庞瞬间低下了,脸颊泛着如少女般羞涩的微红。
——当然,那只是在负面情绪影响下表现出来的怯懦罢了。
但随着我越凑越近,温子阿姨还是忍不住小声地重复了一遍:
“我说……谢谢……谢谢你……”
“嗯,我听见了。”
虽然这样说着,但我凑得更近了,甚至还在进一步地得寸进尺:
“那,作为感谢的回报,我可以摸摸温子阿姨的头发吗?”
我的身体已经悄悄地挪到温子阿姨的身边,将白腻乳谷的美景一览无余,鼻子里也满是刚刚闻到的、葡萄柚似的浓香。
不过这香气里,也渐渐开始掺杂上了另外一股香气。
激发欲求,引诱着人堕入的深渊的,轻轻袅袅的曼陀罗的芬芳。
神秘和安宁是它的前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