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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阿正,之前只是听你说你们的事情,他是个什么样
的人啊?」
「他?」我笑了笑,脑海里浮现出那张,充满了阳光和傻气的脸,「他啊,
是个跟我完全相反的人。」
「他为人特别豪爽,特别讲义气。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个社交牛逼症晚期的,
纯种哈士奇。」
「噗……」她被我的比喻,逗得笑出了声。
「我们认识,也挺戏剧性的。」我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我刚到加拿大的时候,还没满18,只能住在寄宿家庭。你知道,我们这种
家里有点小钱,又人生地不熟的黄种人,在外面很容易被当成『肥羊』。」
「有一天,我放学回家,就被几个比我高大得多的白人小子,给堵住了。他
们想抢我的钱。」
「那时候哪见过这阵仗,吓得腿都软了。但我又不肯给钱,就跟他们推搡了
起来。结果其中一个就掏出了一把小刀……」
「啊!」听到这里,蔓蔓紧张地抓住了我的手。
「别怕,」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那时候看到刀以后就更慌了,就想
着要不然把钱给他们得了,就在那个时候阿正出现了。」
「阿正当时就说,别给他们,真是给他们脸了。随着他一喊,那几个白人就
指着他骂起来了。后面才知道,那会儿那些人其实不敢动刀子的,那边属于唐人
街的地盘,也就是华人罩的。」
「他那会儿比较壮,但是那时候还没我高,像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炮弹,
直接就冲了过去。」
「你还别说,他挺能打的,我们一起把对面几个都搞挂彩了,但是架不住对
面人多,结果可想而知。我们俩被人家狠狠地揍了一顿。然后我的胳膊被划了一
刀,挺深的。喏,你看,就这个刀疤,你之前还问我呢。」
「而阿正为了护着我,鼻梁骨都被打断了。所以他现在的鼻子是有一点歪的,
哈哈哈。」
「最后是那几个小子,抢了我们的手机钱包扬长而去。而阿正这个傻逼,流
着鼻血,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把我手架在他肩膀扛住我。然后我们两个一瘸一
拐地,互相搀扶着去了医院。」
「阿正是一个在那出生的人,就是俗称的「Cbc」。后面阿正的爸妈,联系了
那片的人,找到那几个白人,钱虽然没拿回来,但是手机完好无损的拿回来了。」
「最后据阿正说,那个几个白人也遭罪了。」
「也是因为那件事,我才开始下定决心去健身。我不想再像个废物一样被人
欺负,也连累别人。」
「从那以后,我们就成了最好的兄弟。」
我讲完,客厅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我能感觉到,怀里的蔓蔓情绪有些低落。
「老公……」许久,她才用一种充满了心疼和自责的声音说,「对不起……
我不知道,你以前还经历过这些……」
「傻瓜,」我笑了,「都过去了。」
「我给你看看他的请柬,那结婚照上笑得像个傻狗一样,哈哈哈哈。」
我拿出手机,点开了那张电子请柬。
然后,将阿正那张充满了幸福傻笑的照片放大,递到了她的面前。
「喏,这就是他。」
蔓蔓接过手机,认真地看着屏幕上,那个陌生的男人。
照片里的阿正,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他很高大,因为常年运动而
显得非常健硕,充满了力量感。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虽然算不上顶
级的英俊,但却棱角分明,充满了阳刚之气。尤其是他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一
口整齐洁白的牙齿,和两颗小小的虎牙,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既可靠,又带着一
丝莫名的侵略性。
「……他长得好高啊。」许久,蔓蔓才用一种,我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说。
「是啊,」我笑了,「一米九的大个子,比我还高了半个头。」
「怎么样?他帅不帅?哈哈哈」
「……嗯。」她点了点头,然后将
手机还给了我。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有些飘忽的眼神。
我知道,那一颗种子。
已经被我,她的心里。
……
晚上。
我们像往常一样,洗完澡,相拥着躺在床上。
但今晚的气氛,却有些不一样。
我能感觉到,蔓蔓的身体,比平时要更加的敏感,也更加的滚烫。
我没有急着,进入正题。
我只是,像品尝一道顶级甜品一样,用我的唇和我的舌,仔仔细细地品尝着,
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我吻过她精致的锁骨,吻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在她的腿心深处,那片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