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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的、模糊而温暖的身影,似乎在这一刻,从
被催眠的意识深处,极其微弱地浮现了一下,但很快就被更强大的、来自S先生
的指令所覆盖。
一花:「对……不起?」
她蹙了蹙眉,似乎在努力理解这个词语,在当前「成为下贱妓女」的语境下
的确切含义。
她的「认真」劲头又上来了,仿佛这是一个需要她仔细分析和解答的新的
「课题」。
过了几秒钟,她那双因为兴奋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眸,再次聚焦在S先生的
脸上。
那丝短暂的困惑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过「逻辑重构」后的、
扭曲的「清明」。
一花:「记者先生……您是说,我追求成为一名更优秀、更下贱、更能取悦
男性的妓女和AV女优,这个崇高的理想,和我曾经拥有过一段『普通的男女关系』
之间,可能会产生某种『冲突』吗?」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试图将这个「新问题」也纳入到她那套「堕落
理论体系」中进行解释。
一花:「我想,如果我的目标是让自己变得……对所有男性的肉棒都产生无
法抗拒的渴望,那么我的男朋友,他也是男性,他也有肉棒,对吗?」
像是在寻求S先生的确认,又像是在自问自答,一花接着说道。
一花:「那么从这个角度来说,我努力提升自己取悦男性的『专业技能』,
学习如何让自己变得更淫荡、更下贱,最终不也同样能够更好地『服务』他吗?
(笑)」
她脸上露出了一个既天真又带着一丝妖媚的笑容,仿佛找到了一个完美的、
能将「旧有情感」与「全新使命」统一起来的答案。
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对不起」这个词背后所蕴含的背叛、愧疚和道德谴
责。
在她被扭曲的认知中,一切行为的评判标准,都变成了是否有利于她成为一
个「更下贱的妓女」,是否能「取悦男性」,是否符合S先生的「指导」。
一花:「我未来的小穴要接待那么多那么多的肉棒,而只因为其中一根肉棒
的主人可能会不高兴,就觉得『对不起』吗?」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纯粹的、几乎是孩子气的反问,仿佛S先生提出了一个
在逻辑上根本不成立的问题。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此刻因为这些露骨的幻想而闪
烁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淫荡光泽。
一花:「S先生,您想啊……」
她向前倾了倾身体,声音压得更低,也更黏腻。
一花:「如果我是一块……嗯……一块非常非常美味的蛋糕,注定要被很多
人品尝,才能体现出我全部的价值和甜美。那如果有一只小蚂蚁,他很幸运地第
一个尝到了我的一点点奶油,难道我就要为了这只小蚂蚁的『独占欲』,而拒绝
让更多、更渴望我的『食客们』来享用我这整个蛋糕吗?」
她脸上露出了一个……因为自己这个精妙比喻而感到十分得意的、带着一丝
狡黠和淫荡的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