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点了点头,看向魏敏,眼神清澈,说,“魏老师,我扶您过去。”
魏敏本想推辞,但一阵眩晕袭来,让她不得不妥协。她只能让夏泽虚扶着她的手臂,一步步朝教学楼角落的保健室走去。一路上,两人沉默无语,只有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魏敏能清晰地感受到身边少年身上散发的热力,以及那份刻意保持距离的关切。
到了保健室门口,门虚掩着。夏泽推开门,里面果然空无一人。
“啧,这保健室的老张头,又不知跑哪儿喝酒去了吧?天天早上不见人影。”夏泽习惯性地抱怨了一句。
魏敏有些诧异,问,“你怎么知道?”
夏泽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摸了摸鼻子,讪笑说,“啊,那个我以前偶尔会溜进来补觉。这老头经常不在,地方又安静。”
他边说边熟练地扶魏敏在靠里的一张检查床上坐下,“魏老师,您脸色还是有点红,是不是发烧了?我先给您倒杯热水吧?”
“不用麻烦了,我休息一下就好。你快回去复习吧,别耽误时间。”魏敏连忙摆手,她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
夏泽看了看她,也没再坚持,只是叮嘱,说,“那好吧,魏老师您好好休息,有事就叫人来班里找我们。”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保健室,还贴心地把门轻轻带上了。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魏敏一人。她松了口气,卸下强撑的力气,疲惫地躺倒在铺着白色床单的检查床上。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阳光晒过床单的味道,并不难闻。身体的疲惫和感冒带来的昏沉感渐渐袭来,她合上眼睛,心想就小憩一会儿,等好些了就回去。
意识渐渐模糊,沉入一片温暖的黑暗。不知过了多久,她在朦胧中感觉似乎有人靠近,一只粗糙温热的大手覆上了她的额头。
“嗯…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是不是下面又想我了,惦记着我的大家伙了?”一个带着烟酒气息、略显粗哑的男声在耳边响起,语气轻佻而熟络,带着毫不掩饰的狎昵。
魏敏猛地一惊,从昏睡中清醒过来,心脏骤停了一瞬,这不是梦,她惊恐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带着酒气却精神矍铄的脸——正是保健室的张老头。
他显然没有认出戴着口罩、穿着与其他女教师并无二致套裙的魏敏,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看到老相好般的光彩。
“唔…!”魏敏想开口解释,想推开他,但感冒带来的浑身酸软和突如其来的惊吓让她一时发不出清晰的声音,手脚也使不上力气。
张老头见她没有激烈反抗,只是发出无意义的呜咽,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嘿嘿低笑着,饿狼般俯下身来。他带着厚茧的粗糙手掌毫不客气地探入魏敏的套裙下摆,隔着薄薄的贴身衣物,熟稔地覆上了她腿心那片娇嫩柔软的禁区。
“嗬…几天不见,这儿倒是更水灵了…”张老头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隔着那层小底裤的布料,精准地按压、揉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