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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尘火冒三丈,小发雷霆:“你怎么偷听人说话?”
“我刚想叫你们的,就听你们在说我”,唐沅无辜的眨了眨眼:“不是很感谢我吗?结果就这样吼我,你怎么这样啊?”
纪月尘干脆不说话了,反正也说不过她,他就气不忿的盯着她看,给唐沅看乐了。
“你别捉弄人!”
经过议事大厅那一出,兰星抒现在觉得自己心态好得吓人,心里话被唐沅听到,也能脸不红心不跳的,甚至睨着唐沅数落完后,坦坦荡荡的问她:“你来找我们做什么?”
唐沅被问得灰头土脸。
放在以前,她肯定就直接本性毕露扑上去说我来采补你们了,小嫩男快点脱光了给我夹。
但现在此一时彼一时,她又包袱了。
本以为这场“穿越”,只有她一个人,还改头换面了,她当然就顶着马甲放飞自我随意浪,谁知道陆璩一直在旁边儿就那么看着她,唐沅现在一想起来就有种裸奔的尴尬感。
陆璩暴露身份,让她也久违的想起自己“唐沅”的身份。
再想像从前那样,忽然就有点不太能说出口。
唐沅用眼神把两个小嫩男色眯眯的从上到下都瞄了一遍,嘴上冠冕堂皇:“师尊在帮我准备厚礼,你也帮忙把把关,你的眼光一向好。”
“就这样?”兰星抒起身,随意理了理身上刺绣精致的天青色长衫下摆,他似笑非笑:“那我可就去了?”
唐沅张了张嘴,巴巴儿的又瞧了兰星抒两眼,口不对心:“去吧去吧!”
兰星抒心底嗤笑,不知道这淫贼怎么忽然假正经起来,但他也不会自荐枕席,当即拉着纪月尘走了。
送礼向来不是一件易事儿。
兰星抒又总与宫玉鸣有意见相左之处,不知不觉一下午的时光就都过去了。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饶是他都感觉疲惫,和纪月尘一起去泡了天然灵泉解乏,刚解下衣带,兰星抒忽然想起什么,谨慎的四处观望。
纪月尘已经脱光了,看兰星抒动作,他忽然也拥住脱下的衣物遮掩身体:“不会吧,不会真的在偷窥吧!”
“管她去呢!”
谨慎了会儿,兰星抒忽然又破罐子破摔:“反正她就算是躲着偷看,咱们也是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