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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接着自言自语:“武力威胁没用那就不用了!本来就是在测试你的反应,连警都不报,这是我没想到的!这也充分暴露了你的弱点,喜欢美人那就用情伤!这第三计,摧毁对女人的信任,滋味如何?热恋了两天,就把说脏话的毛病改了,爱的多深啊?所以我没看到也知道你痛苦坏了!本来这一计只续个小美就结束了,可你看我老婆的眼神……啧啧,那贱货我都没碰过,居然对你那么上心!以为装作无意中询问,我就听不出来了?臭婊子!不过,用你妈来换,咱俩都不亏!噢不对,还是你亏一些,邱大教授的床凭你可上不去!”
“哎!我没骂你哦?也没小看你哦?能让不良帅产生误判,也就只有你了!能让不良帅的肉体有机会被我上手,我还得谢谢你呢!她可是唯一一个超过15岁还能让我勃起的存在啊!”王德发美美的喝了一口酒,摇了摇头,看着第四张纸说道:“哈!到了八月十五该缓的差不多了吧?那小模特只是个开始,走!带你去真正的场子玩!小美不错吧?当然不错了,她不仅是第三计后续的安排,还是我为第四计,毒!专门挑的人选!她不负所望,超额完成了任务,那么大个都被你肏软了,你以前专业对待过女人吗?哈哈哈,连说脏话都会说了!说实话,我好羡慕那小子的身体,不知道怎么长的,后来又试了新型毒品,怎么一点效果都没有?这条到底算成功了还是失败了?咦?怎么这第五计也失败了呢?按理说烂花变烂赌应该更容易啊?”
王德发挠着头喝掉了酒,又倒满,恍然大悟道:“噢,这任务是给那小模特的!那就不是我的问题了,是她突然消失了。军长大人,您说是吧?她是藏在新域军区还是秘密送回国了?呵呵,真是个有趣的疑问不是吗?这就超出我能力范围了,您一定会理解的!对了,还有这第六计,摧毁价值观!老话说的好,要想使人灭亡,必先使人疯狂!看看他那狂的样子,对着摄像头干人家小姑娘,真不害臊!不管换谁来,说这位公子哥一年前善良到为国为民,都没人信吧?哈哈哈!”
王德发兴奋的喝掉了酒,又倒满,拍着最后一张纸说:“这第七计,权力!既是摧毁你的最后一环,也是救我自己啊!”
“看我对你多好,为你费心写了七张纸的计划,对我呢?”王德发从抽屉里拿出两张红色纸张,拍在桌子上,喝掉了酒,说道:“就这么点!没办法,这就是大唐军威,能对付大唐军区的只有大唐军区,有这一线生机已经是上天垂怜了!军长大人,不良帅败局已定,我为自己谋条后路,不过分吧?”
王德发敬了自己一杯,站了起来,骚包地走了两步,像是对观众示意好戏开场一样做了个四方揖,抱拳道:“接下来,有请新域军区出场!表演的是,清理内贼误入局,挑的盟友心不安!最后一计,成与不成,听天由命!在下,告退!”
……
苏卓玛:妈妈让你来一趟。
苏卓玛:[位置]。
下午三点,李念一个人来到新域军区总部门口,引起了哨兵的注意,端着枪走到他面前,语气却很友好:“请问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前面是军队禁地,不是参观的地方,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我来找人。”李念局促的挠了挠头,将卓玛发的消息给哨兵看。
“能告诉下名字吗?我帮你先联络,得到允许才能进去。”哨兵语气听着软,意思却很硬,身体也恰到好处的挡住李念前进的路。
“你稍等一下,我不知道,我问一下。”说完当着哨兵的面给卓玛打电话。
李念不只是相对于地球那边来说传统,在如今的大唐也算是传统的人。他真不知道自己未来岳母叫什么,也从没想过问。在王朝时期,不知父母或长辈的名字被视为一种良好的家教。这是因为那时候有表字,直呼其名被视为不尊重是指真名,可现如今还用表字的只有文化圈的了,民间早已弃用。
这是一件小事,李念从没在意过,也没刻意想过,此时从话筒里听到苏卓玛笑嘻嘻的声音:“真笨,连丈母娘的名字都不知道,记住了,苏娅!女字旁的那个娅!”
“你好,我找苏娅。”再亲口说出,配合哨兵愣住的表情,李念才想到了这一点。
一种重新审视自身的感觉降临了。
李念以第三者的眼光将自己审视了一遍,对自己感到陌生,这是自己吗?
浪子回头的心思,被怀疑主义思维,自南粤开始不断损伤到现在所剩无几的自信,还有哨兵汇报完接到了一张通行证递到自己面前,都让那还没嫌弃的心思碾碎成真正意义上的——破罐子破摔。
通行证是苏娅给的,这是从进了军区大门一位将级军官给他引路看出来的。从通行证上李念是怎么都看不出来的,那是一张随手撕的便签,上面写着:让他进来!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