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允许别人辩解自证吗？他们就不会犯错吗？”

“没有足够的证据不良人是不会现身的，他们平时隐藏在大唐的行行业业，论收集情报，七大军区加起来都不是个儿！他们现身时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不是这样怎么敢捉拿地方要员，甚至是军方高层？对了，他们审讯有句名台词——是不是你说了不算，你只要交代为什么这么做即可！懂行的听到这句话，就知道被判死刑了！”

“那就是说，不良人主要针对的是七大军区是吧？毕竟官员都要看军方脸色的，就没人想过对抗吗？”

“不良人不针对任何人，只针对威胁大唐安全和利益的人。对抗就更无从谈起了，谁知道他们是谁啊？”

“这么神秘？谁都不知道他们的权力从哪来啊？”

“大唐最高权力，内阁首辅呗！这天底下只有首辅有资格知道不良帅的身份，不良帅只受首辅辖制，别人刺探不良帅的真实身份，就构成叛国罪了！而不良人都掌握在不良帅手中，也就是说，不良帅说你是不良人你才是，所以不良人只忠于不良帅一人！你想想，你不知道对方是谁，对方知道你是谁，你想知道对方是谁，刚有所行动就等于叛国了，这怎么玩？所以对付不良人就一条，忠于大唐！那样他们就是个传说，对你没有丝毫影响。”

“那不良帅要是叛变呢？岂不是分分钟就把大唐灭了？”

巴图鲁突然发现李念怎么跟网上的杠精一样，不过是自己的妹夫，还是解释道：“首辅会背叛大唐吗？他都坐到这个世界的顶点位置了，他往哪背叛？不良帅是一个道理，坐到这个位置还有谁能威胁到他？”

李念想了一下，这就相当于黑社会大哥往警察那边派卧底，卧底最后成为警察头子了，不反过来灭大哥已经算念旧情了，大哥敢威胁人家吗？

巴图鲁见李念明白了，点了点桌子，说道：“不良人关你毛事，净整些没用的，你先喝三个，把我为你办事的劳务费付了再说！”

“好！”李念连干三杯后，吐了一口酒气，吃了两串大烤肉压了压酒，说道：“今天算是长见识了，这些东西书上根本不会教。对了，你家到底什么级别啊，怎么一个电话就安排妥了？”

“你不知道？”巴图鲁打量了一下李念，寻思你都去我家住一个多月了，不知道我家干什么的？能把军区总部当家的除了军长还能是啥啊？我的好妹夫！

“只知道是新域军区的，但新域军区大了去了啊！”李念不知道的原因是刻意避嫌，他是爱苏卓玛这个人，不是她家的产业，想不到军长这级别不怪他，大唐七大军区的总部都带城字，但苏娅受袭后，将总部暂时搬到了楼兰，他就更想不到了。

巴图鲁见卓玛也没有告诉他的意思，嘿嘿一笑，觉得挺有意思，那我也不说！

第49章 感知权力的丝臭之路

李念到底还是知道了。

巴图鲁结婚当天，司仪介绍新郎新娘的身份，高声爆出巴图鲁是新域军区军长的儿子，新娘是北域军区军长的女儿，可谓是强强联合。

李念感到惊讶，有两位新人身份的缘故，但能让他嘴长大的能塞下鸡蛋还富裕有别的原因。

巴图鲁的新娘很漂亮，也是位草原姑娘，但身高只有一米六几，与两米多高的巴图鲁站一起显得是那么的娇小。巴图鲁就等着看李念的表情，看到那惊讶的样子，不顾婚礼正在进行，笑指着骂傻逼。娇小的新娘本来满脸的幸福，闻言面上一冷，一脚踩过去，巴图鲁丝毫没有不满之类的情绪，乖的跟猫一样，陪着笑。

婚礼整体的氛围很轻松，不过有一点奇怪，新人的长辈并没有出面，由苏卓玛和女方的弟弟代表家人，见证新式草原婚礼最重要的一幕——新娘当众向丈夫献出代表自己贞洁的贞洁刀。由于是两个小辈顶替，改口敬茶环节换成了对新人的祝福，苏卓玛将自己亲手制作的衣服送给了新娘，姑嫂之间的关系一下就拉近了。

李念对自己未婚妻的手艺有了直白的认识，做的相当不错，怪不得敢接活给艾米丽做衣服呢。不过他更在意献刀这头次见的仪式，趁着新人换敬酒服的空档，苏卓玛回到了席上，李念小声问她：“如果你之前给我了，献刀环节是不是就没了？”

“怎么可能！”苏卓玛掐了情郎一把，解释道：“现在什么年代了，草原女子又热情奔放，婚前失身的多了去了，而且和平年代佩刀的人少了，都觉得麻烦，只有我们这种传统家族还在婚礼上保有这样的习俗，就算我给你了，仪式该有的还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