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呵！进来！”万古月冷哼一声，转身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待李念锁门，带着二宠跟进来后，往沙发后背一靠，问道：“那前天晚上呢？”

一股极强的气势扑面而来，李念感到一阵腿软，有想跪下的冲动，但忍住了。二宠也感觉到了，没李念那么硬气，直接伏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前天？我不是在……家……”李念刚解释半句，突然想起来他是中午去雪山升级系统的，这会儿是早上十点……

“不打招呼！电话关机！夜不归宿！逃学旷课！”万古月见儿子没什么说辞，再也不忍，气得站了起来，指着李念喝道：“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跪下！”

“扑通！”

李念跪的相当干脆，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手机随手放空间背包了，那里面是没有信号的……他都不敢想有多少条信息……

“知道自己错了吗！”万古月气得胸口不断起伏。

“知道了……”李念低头认错。

“错哪了！”

“错在……”这是妈妈第一次教训他，李念有些懵，说实话吧，会暴露自己有系统的秘密，隐瞒吧，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什么有力的解释。

“实话实说有那么难吗！”万古月见他支支吾吾更气了，走到儿子面前，揪着耳朵吼道：“连姐姐都敢上，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不敢说的！李湘湘平时就这么教你的吗！”

脑中闪现出两岁姐姐护在他身前的记忆，一股无名怒火从心底冒起，李念反手打开万古月的手，站起来，用一夜之间高出妈妈十公分左右的身高差俯视着她，一字一句的吼道：“不！许！说！我！姐！”

“你吼我？”万古月语气渐冷，胸口平静了下来，但那股逼人气势丝毫没有仰视儿子，反而更强了。

“不说我姐我就不吼！”

“还威胁我？”万古月已经气到极致，声音都要吐出火星子了，“李湘湘是你姐姐，也是我女儿！你是她弟弟，也是我儿子！我说你们怎么了！你们做出姐弟乱伦的事，我还不能说了吗！李念，我是你妈！！！”

“妈？”李念听到这个妈字更愤怒了，继续吼道：“把我和姐姐两个人扔在那恶魔家里半年，那时候起姐姐叫过你一声妈吗？一次都没有！因为她在那半年里哭喊着叫妈妈嗓子都喊哑了！我也一样！从那时候起，母亲这个概念就从我心中消失了！从小到大你在我身边有几天！和我相依为命的是姐姐！是李湘湘！姐姐9岁就会做饭洗衣了，说出去人人都夸，但那是她愿意的吗？还不都是为了我！你有什么资格对我们指手画脚！对我而言，她才配我叫一声妈！而你！不！配！”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脸上，李念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眼神瞬间清澈了！

“啪！”

万古月反手又是一记耳光，李念有点慌了，他发现自己躲不开妈妈的攻击！

“啪！啪！”

妈妈双手抡圆了抽了两巴掌，这两下李念是在全神戒备的情况下被打中，能看清那耳光平平无奇，但就是躲不开，结结实实的抽在脸上！

李念又惊又怕，刚才那股无名邪火消失的无影无踪，突然想起对姐弟乱伦最应该也最有资格生气的是妈妈，但她默许了！今天她生气提起只是察觉到了自己想骗她！

“妈！妈！妈！别打了！别打了！”边躲边求饶，又怕误伤到二宠，李念朝卧室退去，心念一动，阴鱼运转，身上顿时起了化龙诀内力化作的护体真气。

“啪！啪！”不过没用，万古月丝毫不受影响，李念被妈妈一路从客厅打到卧室，又转成阳鱼运转。

“打死你这个狗东西！我不是你妈！别叫我！”万古月又是两记耳光，李念的脸都扇红了，满脸的巴掌印，气道：“你当我跟你一样二吗！吃过一次亏还能将孩子不闻不问的放家里，连个保姆都不请？你以为你怎么爬上姐姐床的！没有我的默许，你们俩能一张床睡到现在？对你心存愧疚，乱伦我都允了！我为了当你妈，和你外婆都老死不相往来了！我不配！我不配！打死你！打死你！”

阳鱼同样没用，也可能有用，万古月越打越狠了……

李念只好在蹲在卧室墙角，这样被打的地方能少点。

“妈！妈！别打了！再打就成猪头了！”被打的抱头蹲防，李念又疼又委屈，眼泪都出来了，阴阳鱼都转出残影了，不管阳鱼还是阴鱼都无法抵挡妈妈的耳光！这说明，不管是能护体的化龙诀内力，还是能转化痛感的特殊体质，都对妈妈无效！

见妈妈还不停手，李念情急之下想到了一招。往前一扑，连同胳膊抱住妈妈的腰，用赖皮战术将她压在床上，整个人死死搂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