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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倒是让他们自相矛盾了。一个印在明信片上的‘北欧精灵’被一群褐衫青年围殴,这个画面传出去,对他们来说比打一个普通学生更难看。”
“瑞秋,这张明信片送给我吧,我需要留个记录。”
周日中午,我在菲舍尔实验室核对完最后一组数据。冯·菲舍尔教授今天不在实验室,只有海因茨在。
“诺伊曼小姐,你今天处理数据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将近一倍,你今天赶时间?”
“有一点,下午有一个约定见面。”
“那我不耽误你了。索菲说今天天气不错,想在学校附近想在学校附近走走。我们正好顺路,可以一起走一段。如果有人在远离空地的地方就拦截你,我会直接出面干预。索菲的父亲也认识警察局的一些人。"
我收拾好书包起身,书包中装了关键的证据。
海因茨身材高大,本身就具有威慑力,索菲的父亲在政府部门任职,这个组合的体面程度足以让街头闹事者犹豫,至少那些人不会在去约定地点的路上动手。
菲利克斯在出发前见了我一面。
“他们已经就位了,我堂哥安排了三个,他们已经记住了理查德和马丁的长相。暗号按你说的,只要听到你喊‘我认错了还不行吗’,他们就会立即冲过来。”
“人手够吗?三个人对七个。”
“我堂哥说,冲锋队的人虽然狂妄,但真正遇到警察出手,大部分会害怕。他们习惯欺软怕硬,遇到正经执法,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跑,不是打。而且他说过,如果对方人数过多或携带武器,他会直接呼叫警局增援,增援在五分钟内可以到达。”
“便衣的特征?”
“一个穿深灰色外套,戴鸭舌帽,帽子压得很低。一个是戴眼镜的、方脸,另一个是瘦高个,眉毛很浓。他们在空地周围假装修理路灯和整理货箱。你认准他们。”
“他们几点到?”
“一点五十左右”
“我大概一点五十五分到达空地,时间正好。”
施普雷河畔的小路在冬天几乎没什么人。干枯的树枝在灰白色的天空中划出细密的黑色线条,河水流动缓慢,泛着铅灰色的光泽。索菲挽着海因茨的手臂,偶尔交谈,像一对普通的年轻夫妻在周日午后出来透气。他们在离空地五十米的地方停住了脚步,在这个地方观望。
我到了空地,便衣警察已经在附近,一个在路口假装检修路灯,扶着木梯子,手里拿着扳手;另一个在空地边缘的杂货摊旁整理纸箱,帽檐压得很低。
不远处瑞秋和她的母亲在一起,她低头逗弄着自己的橘猫,但是时不时抬眼望向我的方向。
两点整,脚步声传来,理查德走在最前面,步子很大,马丁在他右侧稍后半步的位置,五个穿褐衫的男人跟在后面。
理查德的神色混合着轻蔑与得意,马丁手里提着帆布袋,袋子口露出黑色的末端,是橡胶棍。五个褐衫男人年龄在二十到三十岁之间,体格参差不齐,但都带着同一种眼神,像屠夫在打量待宰的牲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