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讓黎娜娜耳微微泛紅。

兩人一邊享用晚餐，一邊聊著最近的工作。黎娜娜分享六月生新品「重生」系列的設計理念，從珠寶工藝、品牌發表到媒體宣傳，每一個細節都反覆推敲。

「什麼？」

夜謹文失笑。

夜謹文替她關上車門，繞回駕駛座。

「原來律師比設計師還會改稿。」

「今天怎麼突然想到來接我？」

黎娜娜愣了一下，耳微微泛紅。

「夜大律師今天很帥嘛。」

整片落地玻璃外，是繁華城市的萬家燈火，夜如畫，微風拂，帶著初夏舒服的涼意。

約莫四十分鐘後。車停在山腰上一間隱密極的景觀餐廳。

「沒辦法，六月生一年就這一次新品。我可不想留下遺憾。」

「有進步。」

夜謹文看著她認真說起工作的模樣，底浮現一絲欣賞。

「我是實話實說。」

夜謹文替她繫好安全帶，輕聲笑：「只是以前沒有人值得我心思。」

黎娜娜望著前的景，忍不住嘆。

黎娜娜笑得眉彎彎。

黎娜娜忍不住笑。

黎娜娜攤了攤手。

「新品發表會忙了一段時間。想帶妳放鬆一下。」

夜謹文失笑。

「今天沒有開？」黎娜娜笑著問。

「我一直很喜歡妳工作的樣。」

夜謹文替她倒了一杯熱茶。

黎娜娜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夜謹文替她打開副駕駛座車門。

「下午剛結束一件跨國企業併購的法律顧問案，剩下的工作給團隊處理。」

「沒想到你還有浪漫的一面。」

夜謹文則說起最近律師事務所接手的幾件大型企業併購案。

「妳最近一直在忙，我猜你很久沒好好吃頓飯了。」

兩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彼此彼此。妳一張場地佈置圖，不也是修改了二十幾次？」

黎娜娜笑著點點頭。

「確實。六月生每年新品發表前都像打仗。」

「很耀。」

圈。

夜謹文只是笑了笑，發動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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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幾家跨國企業準備進華人國市場，法務團隊幾乎天天開會。」他輕輕轉動著手中的酒杯。「光是一份合作契約，就修改了十幾個版本。」

「突然這麼會說話？」

「真漂亮。」

「嘴什麼時候變這麼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