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廝宸眉頭緊鎖，他與白晞對視一，心中皆是一震。這種反人類的研究，竟然在幾十年前就已經開始了。

說到這裡，白名洲的神變得幽，“後來，林德雄現了。當時他被分發到楚愛玲的生技研究團隊打下手。他非常聰明，對神經傳導質的分析速度快得驚人，一度獲得楚愛玲的讚賞。但那一年的相處下來，楚愛玲發現了一種違和——他雖然天賦異稟，但心思不可測，有時那種冷漠的神，本不像一個正常的人類。”

“直到那天，林德雄徹底瘋了。”白名洲痛苦地閉上了睛，“他得知妳母親懷後，竟想強制將她控制起來。這時，B國剛好爆發動亂，那是我登上總理之位的最佳時機。我原本不願離開，但楚愛玲告訴我，B國的人民需要我，只有我掌握了國家，才有能力保護這一切。她承諾我，會保護好孩，保護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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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這件事告訴了我。”白名洲了一氣，“我當時擔心她的安危，私下調查了林德雄，卻發現他的過去完全是一片空白，連分證件都像是一夜之間造來的。這種不尋常讓我覺得骨悚然，所以我警告她，必須與他保持距離。但林德雄不僅沒有退縮，反而開始瘋狂地追求她，試圖用他那一扭曲的邏輯綁架她的科研心血。我礙於當時分，無法直接面，只能在暗處鋪設一切保護網，沒想到，這卻成了他最後失控的導火線。”

白晞覺到自己的手心微微汗。她看著白名洲，看著這個男人為了保護母親所的掙扎，她第一次意識到，母親當年的生活並不是什麼平靜的歲月，而是在刀尖上行走。

客廳內陷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爐裡的木材發清脆的燃燒聲，彷彿在為那段破碎的過去奏著輓歌。白晞看著前這個蒼老的父親，受著這份遲來二十年的真相，她終於明白，自己這二十年來所受的苦，不過是當年這場瘋狂博弈後的餘燼。

“她堅決不贊同，要求他停止並銷毀所有數據。”白名洲看向窗外，彷彿看見了那段驚心動魄的過往，“林德雄不肯，反而將爪伸向了她，想將她變成第一批實驗對象。恰巧當時你的父母，陸銘與蕭若楠，受邀前來為實驗室的儀進行技術指導與投資。他們三人非常合拍，尤其妳母親和蕭若楠成了無話不談的閨。她將我介紹給了他們，並分享了懷的消息，我們曾在那短暫的時光裡，以為一切都能往好的方向發展。”

“後來，楚愛玲懷了。”白名洲的聲音顫抖了一下，那是一個父親想起自己未曾參與的孩時，發自內心的悲痛，“也就是妳。但就在那時，楚愛玲發現林德雄正在秘密進行一個可怕的實驗——關於『神神經控制』的研究。他甚至向她表示，如果研究成功，將是人類的一大躍進，控制人類意志將不再是幻想。”

投資的名義，用了『白名洲』這個名字再次去了C國，找到她的研究室。為了讓我們有一個可以安立命的地方，我在B國與C國的界處，秘密買下了這座莊園。”

“我用了整整一個晚上，想了一個方案。”白名洲看著白晞，裡閃爍著淚光，“我找了當時華人國的一個同姓家族，也就是你們後來聽到的『白嚴』，又剛好曾經是愛玲的同學，作為掩護。如果她真的陷絕境，就去投靠他。而陸銘夫婦也要返回華人國，一行人便決定一同前往機場。可沒想到，林德雄早就在路上設下了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