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回到黎娜娜的房間，黎娜娜坐到床邊，深吸一口氣，將壓在心頭的秘密全盤托出。白晞第一次看到一向大辣辣有話直說的黎娜娜，竟然像是如釋負重一樣的

“白晞，跟你說，在處理百達翡麗案子的那段時間，我……我好像陷進去了。”

白晞坐到她身邊，溫柔地握住她的手，“是夜謹文？”

黎娜娜苦笑著點頭，聲音細微卻沉重：“對是他，但你知道我從來沒有遇過這樣類型的男人，他這個人太過理智，在談判桌上他可以為了品牌利益撕碎對手的臉面，但私底下……他又總是會記住我最不經意的一句喜好。我猜不透他在想什麼。有時候我覺得他對我有意，可轉過身，他又變回那個冷冰冰的合夥人。”

她抬頭看向白晞，眼中寫滿了無助，“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我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我的錯覺，讓他覺得我是一個好拿捏的女人。這種猜不透的感覺，快讓我瘋了。”

“我想，他不是在玩弄妳。”白晞輕聲道，目光堅定，“其實你們剛在樓下花園的時候，被我撞見了，妳看見他在花園裡的眼神了嗎？那個眼神，裝不出來。”

黎娜娜愣住了，那一刻，她眼中蓄滿了淚水，又倔強地忍住，“我一開始只覺得我只是崇拜他的工作態度以及行事風格，但每次不禁意的表現都深得我心，但就在關鍵時刻時他總是用那些條款、法律、工作流程來掩飾自己的真實心意。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逼他把真心話說出口。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在自作多情”

這場發生在阿爾卑斯山深處的秘密談話，讓白晞深刻體會到，儘管復仇與工作的陰霾籠罩，但生活依舊有著它柔軟的一面。只是，比起陸廝宸那種明目張膽的佔有，夜謹文與黎娜娜之間那層若隱若現的窗戶紙，顯然還需要一場猛烈的風暴來捅破。

白晞與黎娜娜並肩靠在床頭，暖黃的床頭燈將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她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放鬆地聊過天了，那些關於事業或是最近的糟心事完全拋在腦後，只聊感情之事。

“我真的很怕”黎娜娜抱著枕頭，神色罕見地流露出一絲脆弱，“這種猜不透的關係，就像在走鋼索。我甚至懷疑他在工作上的那種專注，是不是根本沒把感情放在眼裡。”

白晞溫柔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眼底滿是暖意，“娜娜，如果他真的不在乎，他不會在你情緒低落時默默把工作接過去，也不會總是在會議室裡，視線總是下意識地追隨你。他只是……把防禦築得太高了。”

兩人在低語中逐漸困倦，不知何時相擁而眠。那是久違的平靜，兩人在彼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