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嗎？”

“我會考慮讓你死得體面一點。”

白巖面如死灰，雙手顫抖地抓著椅扶手。陸厮宸走到桌案邊，翻開一疊文件。

白巖的手顫抖著，從屜裡取一個暗紅的檀木盒，還有厚厚一疊信封。

“如果我照..你會放過我？”

房間裡陷死寂，只剩下白巖重的呼聲。

“害她？哼，你覺得欺騙和背叛不是還她嗎？二十年來，她每年都會在母親忌日買束，謝你這個『養父』給她一個家。”

白巖抬起頭，中滿是絕望的希冀。

“告訴我白巖，告訴我所有”白晞此時的聲音就像是沒有生命力一樣，現在的她只希望白巖能告訴他所有，並離開白巖，希望接下來的人生別再現她前。

“那些是她母親的東西”。

“但我可以給你一個選擇。親自向白晞坦承一切，包括你如何害死她母親，還有你私底下到底在幫誰事？跟我們說明白，然後，乾乾淨淨地從我們的生活中消失。”

他緩緩轉，神冰冷如刀。

“不只是這些。所有的信件、照片、日記，還有她母親的份證明文件。”

陸厮宸轉面向落地窗，背對著白巖，聲音低沉得如同淵。

白巖避開陸厮宸的視線，聲音乾澀。

陸廝宸在白巖耳邊低語了幾句。白巖聽完後整個人癱軟下來。

“有些真相，知了未必是好事。”

“除了謀殺和詐騙，還有挪用公款、偽造文書、保險詐欺。算過了，光是刑期就足夠讓你在監獄裡度過餘生。”

“不，求你了！白晞你別知這些，會害了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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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巖終於崩潰，開始哭泣著求饒，但陸厮宸的表情沒有絲毫軟化。他站起，整理西裝袖。

“還有其他更多的秘密，我要你親自向白晞承認這一切。”

白巖抬起頭，面容蒼老許多，中帶著複雜的情緒。他緩緩起，指向角落的盒。

陸厮宸冷笑，聲音裡沒有絲毫溫度。

“你知她多愧疚嗎？愧疚自己沒能救母親，愧疚成為你們家的負擔。而真相是，她母親是被你害死的，她的愧疚全是你一手造成的。”

白巖猛然抬頭，中閃過絕望與恐懼。

他將文件推向白岩，每一頁都是鐵證如山的控訴。

陸廝宸告訴白巖，如果拒絕合，他將面臨謀殺罪和詐騙罪的雙重起訴。證據鏈已經完整，逃不掉了，不如把他所知的事情現在全盤說。

陸廝宸神冰冷，上前一步，聲音如刀鋒般銳利。

白晞走到桌邊，手指輕撫過其中一封泛黃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