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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度。
陈最没有再问,另一只手也扶上了她的腰,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他的手法出乎意料地专业,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沿着她的脊柱两侧缓缓向下,揉捏着紧绷的肌肉群。时而用指腹按压,时而用手掌根部推揉,精准地找到那些酸痛的节点。
林汐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舒适中。一整天的疲惫和紧张,似乎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放松了身体,将一部分重量倚靠在他身上。他的气息,他的体温,他有力的双手,构成了一个安全且令人沉溺的港湾。
按摩的范围渐渐扩大,从后腰蔓延到僵硬的肩颈。他站在她身后,手指灵活地在她颈侧和肩膀的穴位上揉按,时轻时重,带来一阵阵酸麻过后的松快。林汐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类似小猫呜咽般的呻吟。
这声呻吟彷佛是一个开关。陈最的动作顿了顿,呼吸似乎沉了几分。他的手掌缓缓下移,绕到前方,隔着衬衫和西装外套,覆上了她平坦的小腹。掌心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这里呢?”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热气钻进她的耳蜗,“还酸吗?”
林汐的脑子“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往脸上涌。他问的显然不是肠胃。他指的是昨天被他反复冲撞、过度使用的花心深处。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腹涌出,浸湿了薄薄的底裤。她的腿开始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陈最……”她声音发颤,带着一丝无力的抗议,更像是诱惑的邀请。
他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代替了语言。他将她的身体转过来,面对面,然后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不再是早晨那般浅尝辄止,而是带着积攒了一天的欲望,强势而深入地掠夺着她的呼吸。他的舌撬开她的牙关,纠缠着她的软舌,吮吸着她的甜蜜,带着一种要把她生吞活剥的气势。
林汐嘤咛一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工作的疲惫和精神的紧绷,在这一刻化作了更为汹涌的欲望。她急切地需要一种更直接、更原始的方式来释放自己,而陈最,无疑是最佳的人选。
陈最一边吻着她,一边熟练地解开她西装外套的扣子,然后是丝质衬衫的纽扣。衣物一件件滑落在地,露出她莹白如玉的肌肤和饱满挺翘的双峰。他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握住一侧丰盈,用力揉捏,指尖夹住顶端早已硬挺的蓓蕾,或轻或重地捻弄。
“啊……”林汐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身体在他的爱抚下微微颤抖。空虚感从身体深处叫嚣着涌上,让她迫切地需要更多。
陈最将她打横抱起,走向主卧室旁边的那间他专用的书房。书房里弥漫着皮革和书墨的香气,巨大的红木书桌在灯光下泛着沉静的光泽。他没有将她放在沙发上,而是直接让她坐在了宽大冰凉的书桌边缘。
林汐半躺在书桌上,双腿悬空,身上只剩下黑色的蕾丝内裤和胸罩,与身下深色的红木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她看着居高临下的陈最,眼神迷离,充满了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