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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拦地洒在他们身上,周围是空旷的城市天际线,这种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错觉,加剧了她的羞耻感,却也奇异地点燃了更深的欲火。
陈最显然不满足于手指的玩弄。他将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面地贴着自己,然后托起她的臀瓣,将她稍稍抱起。林汐顺从地环住他的脖颈,双腿缠上他精壮的腰身。这个姿势让她的花户完全敞开,对准了他早已蓄势待发的灼热坚挺。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借着水的润滑,将自己硕大的顶端对准那张饥渴的小口,然后腰身一沉,缓慢而坚定地将自己完全送了进去。
“呃啊……”巨大的充实感让林汐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水的浮力减轻了她体重的负担,却让他的进入变得更加深入,几乎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泳衣的布料摩擦着她的肌肤,与体内凶猛的撞击形成双重刺激。
陈最抱着她,靠在池壁上,开始了有力的进出。水波随着他们的动作剧烈荡漾,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与两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黏腻水声混合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淫靡的泳池交响乐。
他低头,隔着湿透的泳衣布料,含住她一侧的乳尖,用力吮吸舔弄。湿濡的布料和牙齿轻啮的微痛感,让快感更加尖锐。林汐意乱情迷地迎合着他的撞击,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结实的背肌。
阳光、水波、赤裸的欲望、紧密的结合……这一切构成了一幅极度情色又充满生命力的画面。陈最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猛,每一次冲撞都像是要将她钉在自己身上。林汐被顶得上下颠簸,呻吟声断断续续,破碎不堪。
就在她觉得快要被这灭顶的快感淹没时,陈最却突然停下了动作,将她抱离水面,走上了池边的休息区。他将她放在一张铺着柔软毛巾的躺椅上,然后迅速剥掉两人身上湿透的、碍事的泳衣。
失去水的包裹,空气接触到火热的皮肤,带来一阵凉意,但更强烈的是体内空虚的渴望。林汐躺在躺椅上,双腿大张,眼神迷离地看着居高临下的陈最。他挺拔的身躯在阳光下如同完美的雕塑,胯间那根巨物更是昂扬怒放,青筋盘绕,尺寸惊人。
他俯身,再次进入她,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狂野的挞伐。没有了水的缓冲,每一次结结实实的撞击都带来清晰的肉体碰撞声和直达灵魂深处的快感。他变换着角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招招致命,将林汐一次次抛上云端。
最终,在午后最炽热的阳光下,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陈最将滚烫的种子尽数注入她的最深处,而林汐也在剧烈的痉挛中,眼前白光炸裂,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陈最伏在她身上,喘息良久,才缓缓退出。他拉过另一条毛巾盖在两人身上,就着结合后的亲密姿态,将她紧紧拥在怀里。
“累了?”他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
林汐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软,但心灵却被一种极度的饱足感和安宁感所充斥。
阳光温暖地洒在他们身上,远处是城市的喧嚣,顶楼却是一片静谧的伊甸园。疯狂的性爱是探索欲望深渊的冒险,而事后这样毫无保留的拥抱与温存,则像是共同编织的、坚固而温暖的茧房。
林汐想,或许陈最说得对。他们之间,不需要急于定义。无论是深渊还是茧房,只要是他,她都愿意沉沦,也愿意栖居。
休息了许久,陈最才抱起虚软的林汐,回到楼下的卧室。他没有再索取,只是细心地为她清洗,然后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