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着其他人一起离开，走了几步，却忍不住回。

“谢谢老师，我会的。”你用力。

你没想到陈老师会特意名，脸颊微微一，下意识地垂下了。

你和三人一同走向电梯间。你刻意放慢脚步，想等他们先电梯，自己乘下一趟，但苏允却住开门键，侧示意：“一起吧。”

“声乐没有捷径。”他看着你的睛，继续说，“唯手熟尔。把今天找到的觉记住，反复练习，让它变成的本能。”

“但是，”他话锋一转，声音似乎多了一丝温和，“音是净的，乐也在线。能找到气息下沉的觉，是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没有任何夸张的赞，只是用简洁的语言肯定了你的潜力和那一微小的步。

你松了气，偷偷用余光瞥向其他人。苏允对你一个鼓励的微笑，凌一已经面无表情地开始收拾东西，而尹野则挑了挑眉，似乎对你最后那步略意外，但也没多说什么。

苏允、凌一和尹野见到他，都停下脚步，恭敬地打了声招呼：“沈老师。”

就在这时，尹野突然摘下一只耳机，视线扫过你，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玩味的笑：“喂，刚才课上最后那次，勉能听了啊。还以为你要扯着嗓嚎到底呢。”

你和苏允、凌一、尹野四人前后脚走声乐室。刚来到走廊，一抬，却看见走廊尽的窗边，立着一个熟悉的影。

“谢谢老师，我会的。”你连忙，心里一块大石终于落地，到一被认可的雀跃。

但你却仿佛能读懂那平静之下无声的话语——是认可，是期待，更是一沉稳的支撑。他什么都没多说，却已经给了你继续前的勇气。

“嗯，听到了，辛苦了。”

“嗯，这次有觉了。”他的语气缓和了些许，“虽然还不稳，但至少知往哪里用力了。记住这个气息下沉的觉，多练习，形成肌记忆。”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你忐忑地睁开，手心全是汗。

他的话一针见血，直接了你最心的问题。你刚刚升起的那小得意，瞬间被戳破，取而代之的是被看穿后的羞赧和一丝失落。

他背对着光，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只是偶然驻足。听到你们来的动静，他缓缓转过，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最后，不着痕迹地在你上停顿了一瞬。

“尹野。”苏允温和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赞同的提醒意味，他自然地转向你，巧妙地转移了话题：“陈老师说的气息下沉，确实需要多找找

声音虽然微弱，却奇迹般地没有中断。

你猛地抬，撞上他的视线。他……听到了？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他没有笑，神依旧沉平静。

他的话语沉稳有力，轻轻安抚了你因对比而产生的焦虑，你不是不如别人，你只是需要时间，需要练习。

“好了，今天先到这里。”陈老师合上琴盖，“下课。”

你只好着走去，到最角落。凌一安静地靠在对角，垂着睫。尹野则大剌剌地靠着电梯，着耳机，手指还跟着隐约漏的节拍着膝盖。

这条路很难，但好像……也并非完全看不到光亮。

“声音不稳，气息太浮，”他的语气平淡，没有丝毫苛责的味，“转折的地方，用力过猛。”

苏允下一楼键后，电梯门缓缓关闭。他就站在你斜前方，上淡淡的香味似有若无地飘来，让你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天电梯里那令人窒息的气息和……他今天课上那句低声的“放松”。

走声乐室，你心情复杂。虽然只是微不足的一步，离“梁”还差着十万八千里，但至少，这是一个开始。你摸了摸还有些发酸的腹，脑海里莫名闪过沈未那双沉静的睛。

沈未的目光重新落到你脸上，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着你，直到你被看得有些手足无措，才缓缓开：

他顿了顿，补充：“你的音其实很有潜力，净，有辨识度。现在的问题是技术和控制力跟不上你的乐。勤能补拙，多时间练习吧。”

就那么一瞬，你却觉得他好像已经看了很久。

沈未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淡，看不情绪。

走在最后的陈启老师笑着上前：“沈老师，这么巧。刚下课，今天几个孩表现都不错，尤其是〇〇，”他看向你，语气带着鼓励，“最后那次找到觉了，步很明显。”

沈未了下，没再说什么，目光转向陈老师，似乎开始谈其他工作上的事情。

你的脸颊烧了起来。

沈未。

沈未还站在那里，午后温的光照在他上，他似乎应到你的视线，侧过，目光再次与你相遇。

陈老师沉默了片刻，手指在琴键上无意识地了几个单音。终于，他抬起，看向你，微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