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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几句威胁吓得丧失了所有尊严,甚至在生死关头,脑子里想的居然还是怎么把一个女人的肉洞留在身边继续肏弄,这种纯粹的下流与无能。她没有立刻抽回脚,而是将脚尖微微向下压,用那修长的大拇趾并不轻柔地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那张满是谄媚的脸。
“呵呵……呵呵呵……”野爱发出一阵低沉而充满优越感的冷笑,那笑声里满是对我人格的彻底否定,“樱子说得没错,你果然是个只配用下半身思考的蠢货。我原本以为,能在城里掀起风浪的男人,骨子里多少会有些胆色。没想到,刀还没架在脖子上,你就已经为了一个女人的脏淫肥穴,毫无廉耻地出卖了所有的产业和尊严。”
她用脚趾在我的嘴唇上轻轻碾压着,眼神里透出一种将强敌彻底踩碎的病态满足感。
“想要这个被你调教成废物的母犬?”野爱的视线微微扫向跪在一旁的樱子,语气中满是高高在上的施舍,“区区一块被玩烂了的雌肉,我留着嫌脏。不过,既然你这么离不开这个专属喷精肉壶,为了几口骚水连命都可以不要,那我成全你。毕竟,一条听话的公狗,总需要一个能让他随时发泄的便盆,这样他才会更尽职尽责地去咬人,不是吗?”
我立刻如获大赦般在榻榻米上连连磕头,额头撞击草席发出沉闷的声响:“多谢夫人!多谢夫人赏赐!奴才一定好好干烂这只母猪的淫洞,绝不辜负夫人的恩典!奴才以后就是夫人最听话的看门狗!”
一直跪在几步之外的樱子,因为双手被横着的木棍死死反绑在身后,只能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挺着胸脯。她嘴里还叼着那只送信的信封,前后两个穴道里分别被粗长的假根深深地塞满。体内的三颗铁球因为她刚才粗重的呼吸而在子宫口附近不断摩擦,那根打着死结的麻绳紧紧勒着她肿胀的阴蒂。
当她听到我那番将她贬低到尘埃里、完全当作一件随意转让的肉便器来索求的话语时,她那双原本已经涣散空洞的眼眸里,竟然闪过了极为诡异的光芒。她一直以为我是一个不可战胜的魔王,可现在这个魔王为了活命,为了继续占有她这具千疮百孔的肉体,竟然在别的女人脚下如此卑微地舔舐求饶。这种极致的反差,以及我话语中对她那毫不掩饰的肉欲占有,竟然让这个这几天被疯狂摧残、奴性深植的女人,在极度屈辱中产生了一种被极端需要的空虚快感。
“呜呜……呜……”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黏腻呜咽。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双腿因为极度的酸胀与快感而无意识地想要夹紧,却又被假根撑得无法合拢。那对被撑得像两个发酵馒头般的阴唇完全向外翻卷,顺着粗大假根的根部,一股接着一股透明黏稠的淫水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滴答滴答地砸在榻榻米上,洇出一大片不堪入目的深色水痕。她甚至连自己的排泄都已经无法控制,在这极度扭曲的场景中,仅仅因为我一句下流的讨要,她那被铁球折磨得熟烂的子宫竟然再次迎来了可悲的高潮痉挛。
野爱冷眼看着樱子那副因为几句话就发情到满地流水、丑态百出的母畜模样,眼底的嫌恶更加浓重。她重新端起矮桌上的清酒,将冰冷的酒液送入那两片薄唇之中。
“把你的口水擦干净,然后带着你的这块烂肉滚出去。”野爱放下酒杯,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声音恢复了那种女王威严,“明天一早,我会派人去接管王家所有的账本和地契。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如果我发现你那摇尾乞怜的贱相里藏着半点反骨……”
她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用那双狭长冰冷的丹凤眼死死盯着我。
“奴才不敢!奴才绝对不敢!”我再次重重地磕了一个头,然后手脚并用地爬到樱子身边。
我粗暴地一把揪住樱子凌乱的头发,将她那张布满泪水和潮红的脸强行拽了起来,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将她嘴里叼着的信封一把扯掉,然后故意大声地、带着那种小人得志的猥琐语气骂道:“听到没有,贱货!渡边夫人宽宏大量,把你这口骚屄赏给我继续肏!你现在就是老子的专属肉便器,还不赶紧谢过夫人!”
樱子被我扯得头皮发疼,但她看着我那因“逢场作戏”而显得扭曲贪婪的脸庞,眼眶里的泪水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她努力地转动着那被汗水湿透的脖颈,向着贵妃榻上的野爱低下头。
“多谢……多谢渡边夫人……”樱子声音沙哑破碎,因为体内异物的持续搅动和高潮的余韵,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奴婢……奴婢会乖乖做主人的精液肉壶……”
野爱甚至懒得再多看我们一眼,她慵懒地翻了个身,将背部留给我们,那雪白的后背在暗紫色的和服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她的右手百无聊赖地把玩着那根翡翠烟斗,脚趾在贵妃榻上轻轻划过。
我粗暴地扯住樱子那一头被汗水和淫液黏结的长发,将这具布满了斑驳红痕的赤裸雌躯从榻榻米上硬生生地拽了起来。樱子因为极度的酸楚和下体塞满异物的满胀感,双腿根本无法打直,只能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软脚犬一样,软绵绵地倚靠在我的裤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