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想着保护这个女孩，到来，却也是他们伤害她最。

九月凤凰开。

她要问他什么？

“不是还没开学吗？”

男人沙哑的声音让她瞬间酸了鼻，她不敢说话，怕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

“小橘，你还小。你也会遇到很多很好的男人，或许某个人你会比喜赵恒还要喜，他和你有匹的年纪工作，你们可以生活的很幸福。”

程小橘告别了母亲，踏上了去北方的飞机。

大哭一场后的程小橘像变了一个人，她如同以前一样乖巧懂事，填写完志愿后，拿着换上新号码新微信新qq的手机和同学参加了之前就计划好的毕业旅行。

他很兴，他的女孩离开家最想念的是自己。他的女孩没有忘记他。

赵恒也是如此，兼职小哥和面大叔甚至老客依旧会调侃问他小女朋友最近怎么没有来。他只是云淡风轻地回一句：“我们要暂时分开一阵，她要去念书了。”

程母沉默了，成人的世界有太多顾虑，她和赵恒亦然如此。

那夜她在母亲的怀里嚎啕大哭，像十岁前那样躲在母亲的怀里倾诉着自己的动不安和对情的向往。

“怎么没留在我们本地的学校啊？”

你会等我吗？

为什么放弃我？

程母轻轻拍打着女儿动的背脊，温柔缓慢。

不知过了多久，女孩那终于挂断了电话。赵恒却心情大好地去跑步。

还是......

“喂......”宿醉的赵恒了太接通了电话，那传来吵闹的人声，还有急促的浅浅的他所熟悉的呼声。

而那些没有人的夜晚，程小橘抱着手机输再熟悉不过的十一个数字，却始终不下那个拨通键。

下飞机的那一瞬间，她冲动地拨通了赵恒的电话。

她不曾后悔，可是那条路太过于大起大落，顺遂平安是她和程父对女儿唯一的期待。

她回忆起和程父为了情烈燃烧自己的岁月，也想起激情过后柴米油盐的痛苦。尤其是她当初为了生下程小橘放弃的学业。

望着女儿疲倦的睡颜，她彻夜难眠。

“嘟——嘟——”的等待音比任何时候都漫长。

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们就这样分开了吗？

“妈妈，他会不会忘了我。他很好很好，好多女的都喜他，他以后遇到比我好的人怎么办。我好喜他，喜了很久很久了......如果，如果他跟别人在一起了，我会死掉的。”

两人拿着电话传递着彼此的呼。

要回吗？

赵恒又开始烟，一包一包，他把情和烟一起埋了土里。

......

了解她。她们相依为命，母亲将仅剩的情全倾注在自己上，血缘亲情的纠缠又怎么能让她能去伤害自己的母亲。

“可是......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赵恒？他为什么答应了你的话，为什么没有试图争取我？”她是飞蛾，而她的光源不再为她亮。

她放肆地笑，情地过着十八岁少女无忧无虑的暑假生活。仿佛那几年的暧昧，那一周的缠绵都仅仅是大梦一场。

那之后，赵恒没有主动拨通过那个号码。

他只是淡淡一笑。

“哟，小丫读什么专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