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穿着旗袍，还在等戏于曼戏服的外面披着长款羽绒服，几乎看不旗袍的痕迹。黎锦心饰演的大太太，戏服造型自然华丽沉稳些，棕的斗篷足够温，等戏期间也不需要额外的保。

于曼没接话，只是顺着黎锦心的视线往外看。

副导演促声响起，黎锦心裹了裹朝外走去，收起中闪过的愁绪，转戏。

约定生效的那一刻起，她也相应地遵守规则。

她知哪答案都是冒犯，遂兀自说下去：“很多年了，《黎锦心一女踏三男，竟富商为楼》这条标题我还是能一字不落地记起。

“别慌，那边人多，我也是来找个清净地过个烟瘾，一起？”等会开拍的这场对手戏的演员黎锦心解释。

于曼一薄雾，沉默的笑了笑。

我算是活明白了，为男人去自寻烦恼这事，只会降低片酬。”

无论江凌想要私下跟她说什么，都不重要，她并不在意。加与不加结果都一样，何必给人无用的希望。

“我到底和锦心还是差。”

黎锦心看向远频频朝这张望的江凌，漫不经心地判断：“他喜你，你不喜他。”

背后冷不丁听见一句磁的女声，于曼赶忙收起手上的烟，闻声看去。

“差不多吧，各有优，缺倒是大差不差。”黎锦心回答快。

于曼垂下拿烟的手，锐利指：“前辈，你记忆力这么好，真的放下了吗？”

许多未读未回的消息，标记成角落的一个个红。

当然，我承认我也有错。那会我还小，或许是我识人不清，或许是我没理好我们之间的关系，但我承受了我该承受的，舆论风暴让我不得不彻底改变形象，公司因我大洗盘，家人为我抬不起，我的人生似乎天翻地覆，云端到泥潭的距离只要一纸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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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度慢的呀，啧啧，还有得等呢。我刚大老远就看到你的细眉都拧成一团了，烦男人的事？”

“你看过我的八卦吗？”黎锦心问了一个难以让人回答的问题。

“在烦什么？”

“那个接你上下班的投资人呢？你喜他吗，他长得还对我胃。”

这场戏的拍摄是在珠宝店铺门，两个人正好偶遇，女主角为拖延时间故意言语挑衅大太太，尔后当街被扇了一掌。

戏里她们火不容，戏外却在推心置腹。

黎锦心了然。

但是二十多年过去了，看，我还是活得好好的，还在拍戏，还是家喻晓的女明星。唔，虽然说是有过气了。

那群男人嘛，最是自私，嘴上说着要为你去死，实际到了要关又比谁都怯场。每个人把你视为掌中，都想占为己有。最后呢，争个破血，我们还是得一起收场。

“锦心呢，当时是三个都喜？”于曼没有正面回答，反倒把问题抛回去。

“好呀，锦心您别介意我的二手烟就行。”于曼把手机放回兜里，专心致志和前辈吞云吐雾。

于曼背靠在角落的上，嘴里着电烟，手指在列表里划来划去，还是没有开任何一个聊天框，任由红数越积越多。

刮起的冷风一时散了些额前的发丝，刺里，于曼下意识捋了捋。她的指甲颜是为贴合角而特意的蔻丹红，此刻贴在脸上，更显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