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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你现在贴在窗户上……正在干什么?”
“我……唔喔喔~……”
楚璃试图咬紧牙关保持沉默,但那根在体内肆虐的肉棒实在太大、太烫了。
每一次拔出,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一起抽走;每一次插入,又把更深的快感钉入她的骨髓。
“不说话?看来楚大校花嫌我不够用力。”
“啪!啪!啪!”
撞击声骤然密集起来,像是狂风骤雨般拍打着窗棂。
“呜呜……慢……慢点……哈啊~……太深了……要坏了……”
楚璃被顶得话都说不完整,整个人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要被快感的巨浪吞没。
“说!”
张然一把揪住她湿透的后颈发丝,强迫她抬起头,直面下方那流淌的车河。
“看着那些车灯……说给他们听!否则……”
体内狂暴的充实与可能暴露的惊慌交织在一起,终于压垮了少女最后的坚持。
“我说……哈啊~……我说……”
她哭喊着,声音里满是求饶的意味。
“我被……按在……按在窗户上……呜呜……”
“谁按着你?”
张然依旧没有停,反而刁钻地用龟头去刮擦内壁上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是……哈啊~……是你……”
楚璃喘息着,声音细碎而颤抖,像是在暴风雨中瑟瑟发抖的雏鸟。
然而,听到这个名字的张然动作却没有丝毫减缓。
“我?”
张然冷笑一声,原本狂暴的抽插突然一停,随后腰胯猛地向前一压,龟头凶狠地碾过了甬道深处最脆弱的凸起点。
“嗯昂?——!!”
楚璃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口中那声原本压抑的闷哼瞬间变调,化作了一声尖锐高亢的浪叫。
敏感点被碾压的酸爽感,瞬间化作高压电流窜遍全身,让她的脚趾瞬间在空中绷紧到痉挛。
张然没有给少女喘息的机会,再次重重地撞击那个点,每一下都带着驯化牲口般的狠戾。
“啪!”
“叫错了。这只发情的母猫,该叫我什么?”
“唔……不……”
楚璃无力地摇着头,几缕湿发黏在嘴角。
身体的本能让她想要逃避这种过于剧烈的刺激,可那根肉棒就像是生了根一样,死死钉在那个让她发疯的敏感点上反复研磨。
“还不改口?”
张然一只手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那张潮红迷乱的脸狠狠挤压在冰冷的玻璃上,让她看清楚下方那些渺小的行人。
“给我叫出来!现在操着你的人是谁!”
“啪!啪!”
又是两记深入子宫的重击,撞得楚璃眼前发黑,理智在这极致的快感与酥麻中彻底粉碎。
“是……嗯……是主人……”
她终于屈服了,声音软糯而颤抖。
“是主人……嗯昂?!!”
“下面呢?正在挨操的地方……叫什么?”
“下面……呜呜……不要问了……”
“说!”
“啪!”
又是一记重重的拍打,臀肉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与内部的酸爽混杂在一起。
“是小穴……呜呜呜……”
楚璃崩溃地闭上眼睛,泪水混着汗水淌进嘴里,满是苦涩。
“我的小穴……正在被……被主人……哈啊~……被主人操……”
“被什么操?”
张然喘着粗气,动作愈发凶狠。
“是……是肉棒……”
终于,那个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名词,伴随着一声破碎的呻吟吐了出来。
“小穴……咬着、咬着主人的大肉棒……呜呜……在窗户上……挨操……”
她的声音破碎得如同呜咽的幼犬,每说几个字,喉咙里就会不受控制地溢出甜腻的咕噜声。
“我是……哈啊~……我是……”
那双曾经清冷高傲的蓝眸彻底失去了焦距,只能随着肉体的律动上下抛飞,从那张微张的红唇间,流着涎水挤出了最后的尊严:“我是不要脸的……骚货……”
话音落下的瞬间。
楚璃的身体仿佛接收到了某种刺激。
尽管大脑还在为这句话感到极度的屈辱,但她那经过改造与调教的身体,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热烈回应。
“嘶……真是张贪吃的嘴。”
感受着龟头被甬道内壁那层叠的软肉疯狂吸吮、绞紧的销魂触感,张然不由得眉头微挑,额角青筋微微跳动。
那不是普通的紧致,而是一种近乎痉挛的绞杀。
楚璃那娇嫩的甬道内壁,此刻像是无数条受惊的小舌,层层叠叠地裹住了侵入体内的异物。
每一次摩擦,那些充血凸起的媚肉颗粒都会细致地刮过龟头的冠状沟,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爽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