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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妈的裤袜,她分心防守拽着一边,在推搡的过程中,她没站稳倒在床上,「舅妈,你给我一次,就一次……」我趁机脱掉秋裤,再去拉拽舅妈的裤袜,我们耗了很久,舅妈开始心疲身累,抵抗逐渐式微。
「不要整XXX,你放开嗯啊。」舅妈吼叫挣扎,而我用各种方式「侵犯」,抓胸,压肩压手,「我跟你谈,你先放开,幺儿,听话幺儿。」舅妈安抚着我的情绪,语气急促又慌忙。
「舅妈,我们都已经这个样子咯,就跟我做一次,做完我就不弄了,可不可以,求你。」
「可以个锤子!放开啊XXX,你信老子肯定告给你妈听。」舅妈突然几次猛的翻动,差点把我推开。事态的发展超乎了我的料想,有妈妈这个例子,我恍惚的以为求欢这件事情很简单,简单到只要向对方释放性信息素就可以达成,可舅妈毕竟不是妈妈,即使是妈妈,我也和她经历过很多很多,这段时间的高强度亲密让我遗忘了情感培养,习惯了想要就能有,所以想要和舅妈羞羞,以为就能发生点什么艳遇的想法简直稚嫩到底了,「你别动,舅妈,你不要动哈。」我压坐在她的腿上,跟她眼神对峙,心虚胆颤又不敢松手,生怕舅妈会跑又怕真惹怒她,只能慢慢减轻钳住她手臂的力气。其实舅妈真要反抗,我自认为自己是控制不住的,但她是舅妈是长辈,心善心怜,无论出于亲情还是人情的考虑,我想她都不会让我受到实质性伤害,即使她被强迫。
在舅妈她们的年代,清白固然重要,可多年的经历同样在消磨她们的羞心,做爱本身并不需要感到可耻,和谁,怎么做,才需要有心理上的压力。我不敢说所有人,但如果在一间无人可知的封闭场所里,有个性张力十足,还能满足自己需求的陌生异性,我想大多数人都不会拒绝和对方躺在一张床上。
舅妈早过了那个需要守住清白的年纪,我是她的侄儿,可正因为如此,即使她想找痛快也绝不可能找到我身上,这样的事情不是正常人能够接受的,更何况事发如此之突然,没有任何准备,但我没办法停止了,孤注一掷,「舅妈让我肏你,让我肏你……」我已经记不清当时囫囵说了些什么了,只晓得舅妈没再挣扎,好像认命又好像主动翻身。我很迫切的慌忙握住鸡巴压在她的屁股后面,好像不立刻插进去就没机会了一样,鸡巴抵住穴口,舅妈便彻底不抵抗了,她趴在床边气喘吁吁的又骂又说:「老子咋个遇到这种事哦呜呼,妈批被自己娃儿强奸,嗨呼,啊呜呜,不晓得遭了啥子孽……」
「对不起舅妈,就一次,就这一次,我是真喜欢你,舅妈,爽不爽,你别哭,我跟你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后入肏她,虽然嘴上不断的认错道歉,但却没有停下哪怕片刻,一直在抽插做爱。舅妈没有完全倒在床上,反而是自主弓腰撅起屁股,膝盖微微弯曲,姿势高度正好合适,「好舒服,肏你的好舒服,舅妈,没得办法?舅妈舒服不,我在肏你,我在肏你哇,舅妈……」舅妈呜呜呻吟,就像只鸣不公的小鸟,「要射了,我要射里面,舅妈!舅妈我要射了啊!」
直到现在,我也不明白那晚的疯狂和怪异的偏执,我为何想和舅妈做爱?难道我是真的败坏吗?我违背了自己的做人准则,可是为什么?我没有「性」发泄的地方吗?不是的,妈妈会迁就我的所有,我也是喜欢妈妈的,可是为什么呢?
我不知道,那天的兽欲就是忍不住想要在舅妈身上释放,新鲜,幻想,私欲……所以出轨的人,不是因为没有爱?只是克制不住喜欢吗……就像饭前零食,有人喜欢,有人惦记,有人馋嘴,有人偷吃,有人视而不见。
舅妈跪在床边,整个人瘫趴埋在床单里,似乎在小声抽泣亦或者事后的喘息余韵,总之气息不稳的嘤咛,「舅妈?」精液从屁股瓣间滴流,我有些不安的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