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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恋母之后】(3-4)(2/7)

只要事情没有发展到她不得不面对的地步,妈妈是不会反抗的,回避和忍让一直是她解决问题的首要方式,即便儿已经用在自己后面这等事,她还是如此。

显然我不会只满足于蹭,就算是忍住腰后肌酸累,也得,毕竟其换来的受可不是简单用挤压能够相比的,由于和妈妈贴的很,幅度没敢太大,仅是靠着左手的两手指动,偶尔会上下扫。这官接所带来的刺激快,让我脑袋痴得空白,就算此刻妈妈翻给我一掌,也是值得的,但这情况不会发生,妈妈本不知该如何制止我,她早就醒了,甚至是没有睡着,妈妈清楚的知我在猥亵她,只是她没有选择制止,而是沉默,装睡。

期间妈妈安静侧躺,没有任何反应,即便我下傲起的挤在满的上,她依旧一副沉睡模样。我搂着她,就像只小鬼挂在上面,索取,依恋,不置可否,妈妈腰前的很是舒服,又又棉,可光用手,只会让我越来越有瘾。那骨髓芯被挠望一旦上,是不能仅靠摸从而释放的,唯有!必须!才可以浇灭。虫迫切的控制着手臂从腰间下,它不怕妈妈醒来,更不怕妈妈惩罚,它只想要女人,想要「」,隔着薄布料的实,我抚,很想妈妈双之间的神秘地,「妈妈~」我低着,原本仅是的想法已然变成了,可惜天黑的缘故,我和妈妈之间只有黑乎乎的一片,凭借觉,时蹭,就是怎么也咕不到涡陷地,只能在周围隔着布料来回,虽然也很刺激舒服,可终究止在一定限度,达不到我想要的程度。

逐渐的,我不满足于仅搭在妈妈腰上的行为,这不能带来什么,要是可以一步……原本单纯的想法开始朝着一个畸形的方向变异,就摸摸肚,应该没事,又不是什么隐私位,反正妈妈也睡着了。我任由着望蚕理智,走向沦陷,不安分的在腰上摸索,朝着未探索地伸去,这觉很让人着迷,很刺激。

别扭的姿势我持了很长时间,望持续在峰值却始终得不到释放,或许是久了

可惜她没有,只是平平静静睡着在床上。

他们常低估毒品的成瘾,认为自己可以通过意志力来抵抗,一个小例能够证明:人是不能不通过外因素把自己憋死的,极度的求生本能不被意志左右,没办法靠自主不呼窒息—到死亡。

后果?风险?已经不在考虑的范畴之中了,我轻着侧边肤,手指浅浅弯曲,冒着宁愿挨骂的可能也得继续,「好,好舒服。」第一次碰到女,那心态让我控制不住对「」的渴望,摧毁所有的理,换火的燃料,焚烧,疯狂,贪婪。我的力越来越大,每下行动都游离在预设之外,虫像化作铁线虫控制螳螂那样,控制着我的,思想,以及在短起来的

于是,我一挪动着朝妈妈背后移去,几近是贴背的蹭在她后。

以为一次而已,不会上瘾,但结果往往是即陷即,直至不复。

妈妈会醒吗?这是只有在理智尚存之时才会考虑的问题,当一个人堕落成了望的役兽,他的里便只会剩下一个—如何取悦「望」,其余的都将会被压缩抛却。更何况下起的早已在短里难受至极,我腾手把带挎到大,弓着腰掏。都走到这一步了!回?不可能回,如今只有闷继续一个选择。

妈妈的很大,与其说是大,倒不如说是整个人就很「壮」,一没有肌的「壮」,肩—腰—,若是穿着衣服,这三地方甚至可以连成一条直线。妈妈躺着时,肌脂松弛,就会显得更加丰腴饱满,,没有像真正的那样耸动,只是用两手指夹住前后,那时我还很瘦,得一直保持腰的姿势才能稳定住在妈妈中间,对耐力是一极大的考验,只要松懈,不住腰,就会从中退来,对不准,只能压在

且那本能所支的不仅仅是,还有想法,它会控制着我把手放在妈妈腰上,还会控制着我潜移默化降低下限,满足「」释放的望。

时间久去,妈妈没有一反应,就那样静静地躺着,像测验德的题。如果她现在能回问一句「摸她嘛」之类的话,哪怕就翻个,我想我都能答对,不会有多余动作,收回手,然后老实睡觉。

抵在更加松棉柔的肤,和腰相对实的不同,就像是陷了一块大的松草丘,「这是妈妈的?」手掌完全盖不住的顿时让我一惊,脑中残存的清明瞬间变得模糊。

此刻的心思已经发生了大的改变,对妈妈也无了开始时的那般顾虑,房间里灯火漆黑,微微的月光透过纱帘照来,我的手臂直绕过妈妈的腰间,好似打太极一样搓着那团,掌心灼的像烙铁,将那件松弛的粉睡衣得凌不整。

至此我就算不知该怎么也会下意识……随着我的指尖略过,拇指扣住妈妈睡的松带,我没有犹豫的往下退,可惜另一侧被骨压着,想要正常脱下去本不可能,好在睡宽松,只脱下一边依旧半个,我摸了摸没有任何布料阻碍,掌心轻轻的抚,在狭窄的被褥下,我扶着带和中间形成的空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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